28玫瑰花刺
女朋友,你别乱想。”

    陈默十分用劲地“哈”地笑了一声,猛地转头看向驾驶座,死死盯着他,问:“你以为我吃醋吗?你有什么依据说我乱想!”

    “……”梁景仁嘴角一抽,懒得说话了。反正他确实没有依据。

    “他有女朋友我难道不知道吗!”陈默说,“我还知道他女朋友两年前就死了!”

    话音刚落,陈默后脑勺挨了一下,懵了。

    梁景仁这会儿盯着车前窗惹人烦的变道超车,打着转向灯,转着方向盘,居然还腾出一只手来拍他,陈默不禁有些委屈。

    因为他真的没有往那个方向乱想,是梁景仁逼得他说出这些话的,他原本想说的是:“我只是想说,如果你只收徐逸霖店里卖的花,那我以后就只送他家的花……”

    陈默扁着嘴垂着头,把话说出口时语气越来越低落。

    “不好意思。”梁景仁拍他头的手重新落到那受伤的后脑勺上,这次是摸了摸他的头。

    陈默好受多了。

    “仁哥是怎么认识徐逸霖的?你去他花店买花吗?”陈默正常的时候会老实地叫“仁哥”,说话也没那么欠揍,当然,只是相对而言,本质上他还是比花店老板更斤斤计较的那个陈默,“还是、你去喝咖啡的时候,你们在咖啡店认识的?”

    梁景仁的回答完全出人意料,他说:“徐逸霖是我的恩人。”

    “恩人?为什么?”陈默双眼瞪大。

    梁景仁淡淡地把自己去年经历的险些害他入狱的一次无妄之灾平平叙述:

    去年他开车经过那段路,路上摔了个人,刚好就摔在他车前,幸亏有徐逸霖主动把花店门口监控借给他,这才替他澄清脱罪。

    “啊?这年头还有碰瓷的?”自打听到“恩人”二字起,陈默心里的震惊久久未能平复。

    “那个老伯好像是低血压还是低血糖,突然头晕倒下的,也不是故意的。”梁景仁说。

    说完,他瞥了副驾驶座上的人一眼,又说:“总之,你买花可以,少给徐逸霖添麻烦。”

    “哦。”陈默乖乖地点了头。

    紧接着,他又不乖了,上半身几乎全压过来,对着正在认真开车的司机说:“所以只要我买徐逸霖店里的花,你就一定会收,对吧?”

    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正一闪一闪地注视着他。过于炽热了,梁景仁选择避开他的视线。

    至于回答,还是跟原先那句差不多的:“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不过这次陈默已经完全不气了,他正兴致勃勃地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该怎么跟徐逸霖砍价长期拿货呢。

    哦!不过得先搞定徐逸霖那一见他就变坏的情绪,不然他连花店门都难进,那就麻烦了!

    陈默预定的是城里数一数二好的酒店的烛光晚餐套餐,这一套餐基本只有情侣二人约会会点,预约确定好后,餐桌布置也会跟其他普通桌有所区别。

    被服务员领至窗边那唯一一张摆放烛台与香薰蜡烛、地毯铺置鲜花花瓣的餐桌前,梁景仁心里涌现有一股冲动——转头就跑的冲动。

    奈何手持带刺玫瑰的陈先生就站在他身后微笑着向服务员道谢。

    梁景仁心想:陈默是把玫瑰用成了武器吗?我为什么会怕一支玫瑰呢?

    对啊,他为什么要怕一支玫瑰?现在又不是在车库,那辆不属于他的车子也不在旁边,他已经不受威胁了啊!

    陈默将“武器”插到桌上早已备好的水晶花瓶里,然后笑着给他移椅子,“听说这家餐厅的牛排特别好吃,纤维细腻,鲜嫩多汁,还有十几种酱汁可以选,如果不是这个套餐的话单卖可贵了呢!”

    梁景仁犹豫了一会儿,坐下了。

    烛光轻轻跳动,洒下温暖的光晕,窗边与其他桌子拉开距离的餐桌上有娇艳的红玫瑰与柔和香气萦绕。可桌上一对“情人”既不说浪漫密语,又不说欢闹玩笑,许多次服务生和其他客人看过来时,只觉得这一桌静谧又神秘。

    网评5.0分的牛排端上来后,梁景仁马上就动起刀叉开始切割,两眼是压根没离过餐盘上的血肉。

    陈默跟他不一样,陈默的眼睛完全不在菜上。

    当他叉起牛肉往嘴里塞时,陈默突然叫了一句:“爸爸。”

    然而这并未能阻止梁景仁大口咀嚼充满汁水的肉块。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不反胃了?”

    听了这话,梁景仁才难得抬头看他一眼,“啊?”甚至还很惊讶,好像没懂他在说什么。

    “爸爸。”陈默又叫了一声。

    梁景仁笑了,觉得非常好笑那样地笑了两声,“换一招吧陈默,这招没用了,我都习惯了。”

    陈默:“……”

    “那……”陈默托着下巴想了想,看着眼前人慢慢地再张口,“妈妈。”

    梁景仁切肉的动作确实是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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