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无语了。到底谁想说他了?
哦,原来是陈默想,陈默还在讲他——“你为什么不把那些乱传你和陈大祥花边新闻的报社搞掉?”
“搞掉?”
“就是、‘天凉了,让新记娱乐破产吧’这样。”陈默一直记得校门口他每期必撕的那本杂志。梁景仁跟卢卡斯吐槽说他小心眼一点没错。
梁景仁语气平平地“哇哦”了一声,又用淡淡的语气说:“能这么简单就做到,那我可真牛逼。”
“你确实很牛逼。”陈默说。
完整的一根烟抽完了,梁景仁垂眸时看到了最后一点掉下来便瞬间消失的火星。
“我一直觉得你很牛逼。”陈默说。
梁景仁长长地吐了口气,仿佛嘴里还含着口烟。
他说:“我和陈大祥是契约夫妻也是合法夫妻,这是不争的事实。我现在的金钱、权利、地位、甚至住处都是从陈大祥那里分来的,这也是事实。”
“可是陈大祥已经死了。”陈默认真地看着他,说。
“…嗯。”
“你要一直当寡妇吗?”
“咳咳!咳、咳!咳!”
梁景仁服了自己,都经历几次了怎么还没长教训?面对陈默他果然一刻也不能放松。
“让我追你吧,仁哥。”陈默似乎在企求他,不仅是语气,眼神也软了下来,软得像是含了一汪水在里面。
“我会乖乖听话的……你说什么我都听……”
“你就顺我一次吧,我之后保证不跟你唱反调不让你生气……”
“我又没有让你爱我,只是让你允许我追求n……”
梁景仁吸了口气,打断他说:“少卖乖了,明明连认错都不肯。”
陈默不吭声了。
到最后陈默没抽上一口烟,也没获得梁景仁一句应允,直接被“送佛送到西”送回了酒店。
下车后,陈默不死心地回头敲副驾驶座的车窗,等车窗摇下来,他对梁景仁说:“我明天还会去你公司!我伞还没拿呢!”
梁景仁:……把这事忘了,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