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
罢,他拂袖而去,竟是不再多看容倾一眼。

    他的手探入袖中,摸到一份奏章。

    奏章上头详细描述了辽东近三年军粮的走向,从江南沿运河而上损耗了多少,由何人经手,这些人又与朝中哪些大人物有关……

    字字句句,皆无作假。

    沈廷琛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方才那妖精一般的身影,竟无端感到一丝惋惜。

    如此姿容,偏偏是个阉人,还胆大包天,敢插手漕运、盐务,不就是找死么?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