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我幻痛......幻痛......”
“义父,不要我了吗?”
“不......不是的......”
船体晃得剧烈,他们似乎一直在河中心打转,逃不开这无数的涟漪。
忽然,巨石滚动到了高崖,那是瀑布,水流终于泄了出来,轰鸣着震撼着。
她低头,指腹捻起自己腿上的银丝,勾连不断,和他们两人一样。
衣摆沾了河水,湿哒哒的,她抱着腿蹭着腿,静静欣赏她的义父无助地摆动。
“放下......麻了......”
“我替义父揉一揉。”
明明是通畅了河道,可他的声音却哑到干涸,支离破碎。
“小洄......义父是不是把你弄脏了......”
“不是的义父,是我们一起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