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共污gb
久那么疯,忽然得到了她想要的,反而羞怯了起来。

    “义父,要先拿出来吗?”

    “随你吧。”

    上半身趴伏着,腰腹又被她揽起,他现在大概不是很雅观,但是没什么可计较的了,是秋洄让他做了一个完整的男人,他要感谢秋洄。

    后脊忽落下轻抚,他不自觉提了呼吸。

    胸膛在木板上轻轻摩擦,幸好垫了衣物,他正对着小舟前行的方向,这让他有种错觉,好似小舟前行是因为他的撞击,而他们会一路漂往何方,无人可知。

    被堵了一夜的河道隐隐有疏通之像,水流都加快了几分。

    他的膝盖似乎在发颤,磨得有些疼,臀上忽然有些许痛意,他扭回头,瞥见是秋洄在咬。

    不知有没有被咬破,他顾不上了,对她乱咬也没有出声制止,铁铐被她攥住,他整个人几乎被提起竟离开了木板些许距离。

    眼前的星光和倒影在摇晃,是被波纹撞碎还是被他自己撞碎,不知,他只感觉这平静的夜竟也有狂风暴雨的时刻,对岸的浪潮正在积蓄水力,只等着谁一声令下就能将这艘小船完全吞没。

    他们流淌在月影中,小舟忽然剧烈晃动,他们的前行偏移了方向。

    沈喻止不住地发颤,而秋洄则是轻笑。

    “义父,你好暖,好热。”

    “是你的......功劳......”

    “义父还有力气说话,是小洄不对。”

    她笑了笑,堵塞之物被取出,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件冷器,他没法感受出来,她没有用过其他物品。

    “是什么......”

    “义父送的玉钗。”

    玉钗极细,看着尖锐实则顶部圆润,但用到他身上怕是润不到哪去。

    “等等,让我缓一缓......”

    他还没缓好,尖端的钝顶便像长了眼睛直直架上致命的命脉。

    极其针对又极其尖锐,他张大了唇不能自已。

    堵住河道的巨石蛮力或许不能拿它怎么样,但若用一个撬棍插进巨石底部缝隙,那只要多撬几下,换不同的位置再没日没夜上下掰动,这巨石总有被撬起的一天。

    缚在身后的手无法撑起身体,顶住船板的膝盖无法挪远,他只能疯狂摇头,津液四溅,在秋洄手下不停息地颤抖、吟叫、求饶。

    小舟已经彻底偏移了前行的路,一会被撞向左,一会又被撞向右,他感到有什么水珠堆积在眼中即将坠落,也许有坠落,他没在意。

    这敏感的巨石终是抵不过人的巧力,沿着河道滚向了下游,而被巨石堵住的水也顺利贯通,可他忽略了河道的崎岖狭窄,这巨石滚不了多远又会被两岸卡住,而一旦他停下,撬棍也随之而来。

    玉钗原本的剔透的,此刻是雾蒙蒙一片。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是认真又专注的,秋洄细细观察着白雾的纹理,又伏到沈喻身上给他瞧。

    “义父,看,这是你。”

    他的目光有些许呆滞,津液从唇角淌下,身体还在不自知颤抖,他只扫了眼,但没回话。

    “义父,义父你说话呀......”

    秋洄推了推他,向他撒娇:“你怎么不理我啊,快理理我呀......”

    “小、小洄......让义父歇一歇......”

    “义父累了?”

    炽热又急促的呼吸从他口中吐出,湿润的眼眸转动一圈,好一会他才开口:“小洄......不要那么暴烈......太厉害了......义父不行......”

    “义父要坏了吗?”

    他缩了缩身体,长呼出一口气,闭着眼干哑道:“不要玉钗......”

    小舟又一次调转了方向。

    秋洄将他侧了起来,她亲吻着那条挂着红绳的腿,亲昵迷恋,又忍不住咬了一口下去。

    “......疼......”

    四颗犬齿实打实咬了进去。

    血丝挂在齿上,血珠从伤口溢出,缓缓滑下他的腿,艳丽迷人,让人产生嗜血的欲望。

    她低头舔舐,顺着血的痕迹一路舐下去吻下去,吻到她的义父开始高声放肆,开始僵直双腿。

    义父从来没有为她吟唱过什么,她也不知道义父声音唱起歌来会这么动听,明明已经哑声了,可那喉间还是不知疲累地放出呼喊。

    “小洄......小洄......”

    在这里,现在,义父就喊她一个人,也只有她一个人,她真的好快乐。

    “义父,我在这里,是我,一切都是我。”

    他仰起脖颈,紧皱的眉眼不知是在痛苦还是沉沦,可他只喊着她的名字。

    “小洄......我好痛......好痛......”

    “义父是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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