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不伦

    秋洄紧紧抱着沈喻,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呼吸愈发沉重,甚至眼眶也不自觉开始发热。

    她总是这样,总是轻易就能被她的义父影响心情,即便他毫无意识。

    兴许,只有他睡着了,只有他没有知觉,他才不会抗拒她,才不会说些让她伤心的话。

    扶着他缓缓坐在地面,秋洄蹭着他的脸,亲吻着他的脖颈,又啃咬着他的耳垂,脑中全是那次沈喻的主动。

    “只此一次......只此一次......”

    她生气砸了义父的屋子,又置气留在宫中不来见他,可她根本就忘不掉,即便陪在国主身边她也无法不想着义父。

    得到过才会贪心,她是气愤是怨恨,可她没法不贪心。

    “义父......义父......你到底怎样才能接受我,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