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就像那些狱卒,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她该满足了。
她满足了,就会继续帮他复仇了。
可他真的要放任秋洄在他身上索取吗?他真的要用这种方式来换取秋洄的帮助吗?
或是,他要现在和秋洄撕破脸吗?
野兽的气息和亲吻宛若毒一般,被秋洄渡进他的五脏六腑,他眩晕,不解,迷茫,又惶恐。
膝盖忽然被顶开,她的腿挤开了他的双腿,可他,空空荡荡。
突然惊慌,意识回笼忽然又坚定起来,他蜷缩起来奋力摇头。
不应该,不可以,不允许......
“唔......不唔......不......”
眼上落下阴影,手掌覆盖在眼前挡住了一切。
“义父,我知道你的难堪,也知道你的痛苦,你还记得吗,你说过,你需要我,所以你要放心将自己交给我,我会让义父做一个完整的人,完整的男人......义父也要记得,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