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他盯着秋洄一字一句道:“你还小,你不懂,你对我不可以有男女之情,我也只是把你当义女,我对你的爱护和情爱不同,你明白吗?”
紧紧咬着后槽牙,他亦紧紧盯着秋洄。
她默了片刻,双眼在他脸上流连,搜寻,他不知她在搜寻什么,但他今天必须要她明白这个道理。
忽然,她笑了。
“义父,你现在,眼里都是我,真好。”
她缓缓上前,笑道:“义父说我不懂,可真正不懂的人,是你啊。我对你,就是情爱啊。”
沈喻瞪大了眼简直要忘却了呼吸,他扬起手就想落下耳光,可手掌并未碰到秋洄的脸,反而被她牢牢握在掌心。
而后,她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懂”,直接拉过他的手,向他的唇侵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