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断尾
要死在这呢。”

    白玉跳了下来,点了点自己的鼻子:“幸亏我住在附近,老远我便闻着了。上来吧。”

    他背着越绣跳出了陷阱,但越绣却走不动道。

    “抱歉玉公子,我好像扭到脚了。”

    “扭到了?疼吗?”

    她为难地走了两步,姿势怪异。

    “你都不能走了,我背你进城去。”

    “多谢。”

    扶着他的肩膀,她不好意思地问:“我重吗?”

    白玉掂了一下,笑道:“这叫重吗?那不是和小猫一样轻。我还能带你上树呢。”

    说着他竟真背着越绣跳上了树。

    垂下眼眸,越绣平静抚摸旧帕子上月牙白花:“逐月,我和白玉成亲不是为了什么报恩,更不是将他认成你,我和他成亲,只是因为我喜欢他。故意让他救我也只是为了接近他。”

    她抬眼注视着逐月,他也只是平静地望着她,问:“你敢说,你喜欢他,没有一点是因为我吗?”

    新发现的药草味道太冲,直接冲上越绣的头顶,她直接苦出泪吐了出来。

    捂着嘴她提起裙摆往河边跑。

    “嗷呜......嗷......”

    山上流下的河很浅,她远远便望见一只毛色发亮,在河里跳来跳去的白虎。

    她知道山上有虎,也不敢靠得太紧,便捂着唇蹲在树后静静观望。

    那一日,阳光是金灿灿的,映照在水面上有着耀眼的粼粼波光,很美。

    他好像在玩水,又好像在捕鱼,每一次跃起坠下都能溅起一大片水花。

    她想起了少时遇见过的,救过她的那个男孩,她忽然想,河里的白虎,会不会就是当年那个男孩?

    如此想着,她便等在了树后想见一见这白虎的人形。

    不知是不是她的念头被听到了,白虎在水中前后伏身,而后,缓缓站起。

    她突然瞪大眼,又红了脸,不知所措又移不开目光。

    那白虎竟然是赤身站在河里。

    背后的虎尾高高吊起,他宽阔紧致的身躯受水面反衬,也是金灿灿的,她觉得非礼勿视,可又不自觉地盯着他的背。

    他在朝对面走去,突然,他转回了头。

    她立马躲起来,躲过了这次对视,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紧接着,她听见了对面的喊声。

    “抱歉——我只是洗个澡,不是做坏事——我马上就走——”

    他的喊声是温和的,可她捂着嘴没有回应,为什么不回应,她也不知道。

    再相遇,大概是在医馆,她认出了那个声音。

    “逐月,我确实是因你而对白玉产生了好奇,我也是为了接近他才故意重现你救我的场景,可我没有错认,我感激当年的你,也喜欢现在的白玉,这对我而言不是相悖的事,你明白吗?”

    她注视逐月的双眼,认真明白地告诉他一切的真相,一切的真心,她不想逐月继续误会下去,更不想他因为自己而迁怒于白玉。

    逐月同样注视她的双眼,他冷笑一声:“他知道这些吗?知道你们的相遇,你们的缘分,都是你制造出来的?”

    沉默良久,问的却是白玉,她抿唇,摇头答:“他不知。”

    “所以他会留在这,是因为你?是你留下了他?”

    她垂眼:“是。他本是这里的过客,是我,是我让他留了下来。”

    他又笑了,他原以为的,能回到正轨的心意原来从头到尾就不是给他的,他的不甘、嫉妒、憎恨在这一刻皆化为了笑话。

    越绣以为他会愤怒,会绝望,唯独没想到他会笑得这样轻松。

    他低头抚上她的脸,又强行吻上她的唇,出乎意料,是意外温柔的吻,吻中是跨过千山后得偿所愿的欣喜。

    但不是越绣想要的。

    “阿绣,我原以为你天真善良,心意错付,没想到,你也会不择手段啊,骗他也骗我......”

    他叹息一声,惋惜道:“我们是一样的,你看不出来吗?我们如此相似,都是自私自利,我们才应该在一起啊,阿绣,我如何能放你走?”

    越绣蹙了眉:“你还是不能放过我吗?”

    “放过?你本就欠我一份恩,自该偿还。”

    他低声笑:“幸亏你没逃,要不然我一气之下杀了白玉,还上哪找你去?”

    轻轻拂去她脸上尘泥,他将她的碎发别至耳后:“我们该继续成亲。”

    越绣双手捆至身后,被逐月扛回了琉璃崖,继续他们的成亲仪式,只是这次,没有兽人,只有他们两个。

    她偏过脸不愿被逐月触碰,但他强行转过她的下颌,笑道:“阿绣,今夜的事,谁该为此付出代价呢?”

    血流入他的双眼,像泪一般滑下,带着残忍的疏离笑意,这笑意像剑一般扎进越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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