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绣也不会遵守她的承诺了。
这一刻,嫉妒成了憎恨。
越绣不知道逐月是怎么想的,她不想陪他玩这个水下游戏,抽走手,转身便朝着温泉边缘游去。
“你去哪?”
“哪都好,比在这好。”
她抹去面上水珠,这时逐月贴紧了上来从后环抱,俯身便咬住了她的耳垂。
一阵寒栗激起,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湿润的触感从耳下渐渐移到颈侧,耳畔涌入阵阵喘息,水下有软软的物件轻轻拍打她的腰。
逐月诱着她的手抓住了水下的软物,那是他的长尾。
他忽然软了身子,搭在越绣肩上,连耳朵也化了出来。
她能清晰感知到逐月身体的变化,她大约晓得,白玉兴奋的时候也会藏不住本体的特征。
“阿绣,我们也可以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