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着后退:“别靠近我......”
不想后背触到坚硬,接着那手臂用力一拉,她整个人被逐月抱入怀中。
“逐月!你太过放肆!放手!”
她用力转动手腕却也只能得到更加牢固的桎梏。
与她的焦急不同,逐月的下巴搭在了她肩上,发出一声叹息:“你我当是同病相怜,何必生厌......曾经我旧疾发作,我的母亲也会对我哼曲,只是后来再没有......我很想她,你会想念你的母亲吗?”
陌生的气息全方位笼罩下来,越绣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连呼吸都不禁急促起来。
她闭上眼,在心中劝说自己冷静:“我娘操劳了半辈子,没享几年快活便去了。我自是想念的,但是逝者已逝,生者要好好活下去。逐月,你瞧清楚了,我不是你的母亲,在你发病时安抚你只是因为我正好懂些能让你舒服的方式,你莫要误会。”
“是我误会,还是你误会?”
她怔了一瞬,没有理解他话,正巧他终于松开了手,让她得以自由。
“若没有白玉,我可还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