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误会

    他拉住她的手又将人拉了回来。

    明明心里想的是旧疾,但是问出口却成了别的话:“你会打他吗?”

    啪!

    另一半脸又是一阵火辣,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又挨了她的打。

    越绣气到发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你再敢窥我私事!”

    洞穴内点亮了全部的烛台,逐月捡起自己散落的衣物,还有被他弄翻的桌案和置物架,在角落中捡起了那串钥匙。

    收拾整齐,他又是那一丝不苟的琉璃崖主,只是脸上多了两个红印。

    从角落里找出一面镜子,拭去镜面灰尘他好好端详了自己,那五指印极其清晰,可见她打的时候有多用力。

    抚摸上红印,他似乎能隔着巴掌印摸到越绣的手。

    他从没在谁手上挨巴掌,还是挨这么多巴掌,就连母亲都不曾这般打过,这个女人却敢这样动手。

    她一点都不怕吗?

    是想挑战他的威严还是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两边各摸了一遍,昨夜的记忆浮现在脑海。

    他听见了哼曲声。

    镜子掉落到脚边,清脆又刺耳。

    那分明是母亲的哼曲声。

    头忽然又痛,他从柜中取出木盒,用钥匙打开,木盒中是两块帕子。

    一块帕子是新的,一块已然旧到发黄,但两块帕子上皆绣有月牙形白花。

    越绣清洗了伤口,正咬着纱布给自己包扎,忽闻瓷瓶碰声靠近,逐月的身影出现在洞口。

    她没给好脸色,沉下了声:“你又想如何?”

    他是端着药瓶来的,沉默着直接坐到了她身旁。

    越绣不知他是何意,起身要远离却被他又拉住,按了下来。

    “这里的药物很少,你看看,能不能用。”

    她狐疑地看着他打开药罐,挨个拿给她闻。

    都是些放了许久的药粉,好几瓶都已受了潮结了块,最后挑挑拣拣也只挑出一瓶能用的。

    正要接过药瓶,逐月却先她一步卷起了她的衣袖。

    恐他又要做出越界之事,她忙阻止:“我自己可以......”

    可他拂开了她的手,自顾自给她上了药,药粉铺满时她忍不住抽动一瞬。

    “疼吗?”

    “总归还是疼的。”

    “嗯。”他轻轻抹开药粉,又捡起纱布,“我们在外受伤时,不用药,互相舔舐着就过去了。”

    她心念一动,偏过眼瞧他认真的模样,似乎是在向她解释他无礼的行为,她便也淡淡回了一句:“我知道。”

    逐月手一顿,抬起眼来注视着越绣:“你知道?”

    意识在敏锐跳动,逐月忽然降下了语气,她立马回过神来,他以为她说的是白玉,便赶紧搪塞几句:“城中也有小猫小狗这等兽人,只瞧他们如何生活便可知晓你们的习惯,不难、不难明白。”

    “那为何还要打我?”

    “因你无礼。”

    “这样吗?”

    他眼睛注视着她,指腹却在摩挲她的小臂,似是在有意激怒。

    “为何现在不打我?”

    越绣拧了眉,想要抽走手臂却被他牢牢桎梏在手中,沉下心又挥上了手。

    只是这一巴掌被他拦下了。

    摊开她的手掌,贴上他自己的脸:“要这样打,我才会痛。”

    “你可知你与登徒子无异。”

    “是吗?那又如何?”

    他只用一只手便擒了越绣两只手腕,此时撩起她的衣袖,细细观察着什么。

    她气到声音发抖:“你究竟要看什么?”

    粗粝的指腹滑过细腻的肌肤,在手臂内侧靠近肘窝的位置,摸到几道细细凸痕。

    诧异划过眼底,她盯着他的手,又抬眼看向他探究的眼。

    “这是什么?”

    那凸痕没有颜色且位置隐蔽,除非事先知道,再用手指感受才能找到,否则一般眼神看不出。

    越绣瞥了一眼,偏过头去,答:“与先生学医时留下的。”

    “他说你会往自己胳膊上扎针,这不是针眼,是划出来的,是谁在伤害你?是白玉吗?”

    “不是!”

    她心下生厌,不愿逐月再窥探私事:“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你要如何能放手?”

    “告诉我,你母亲是如何去世的?”

    她愣了一瞬,恼怒着瞪了回去:“这是我的事,何故要说与你听?”

    “我告诉了你我的事,你也该告诉我你的。”

    烛光又在逐月眼中闪动,他说得极认真,但他的认真只让越绣更厌恶。

    她瞪着逐月企图用沉默让他知难而退,却不想他愈发靠近。

    他越是靠近,她便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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