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和一只发狂的兽待得如此之近,更别说这头野兽还是逐月。
担忧、惊惧,而这份紧张焦虑在逐月撞到她手中烛台后升到了顶端。
低吼、撕扯、痛呼,闷重的撞击仿佛震得整个寝穴都在摇晃。
一刻后,越绣艰难点亮了离她最近的烛台,洞穴内总算有了光亮。
他不知是把自己撞晕了还是怎的,直接倒在了她身上。
白虎本体太重,压得她喘不过气,而他两只虎爪还在无意识地按压她的腹部。
勾出的利爪刮过肌肤,她绷紧了身体却忍不住发抖,她根本不敢乱动,她生怕逐月动一下就给自己开膛破肚。
呼吸短促,她紧紧盯着张开嘴,掉出舌头的白虎,小心翼翼挪动,远离。
突然,逐月四肢抽动,作出踢腿状,似是入了梦魇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