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体画
    明明对郎君们如此是温柔体贴,为何偏偏对他如此粗鲁呢?

    说了会回来,可他等到烛火燃了一半了,她还没回来,难道是陷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吗?

    摇摇头,她食言便食言,眼巴巴等在这,倒像是他求着要侍寝一般。

    摒弃杂念,他继续描梅。

    红梅恰好开在茱萸处,他怔然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明白他为何会在这个地方下笔。

    若是被李承佑看见了,又要嘲弄他一番,说不定要掐得更狠了。

    脸色发红,他赶紧放下笔,对着镜子捻了捻,擦了擦,只盼别让她看见此时的狼狈。

    可天不遂狐愿,李承佑偏偏在此时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