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败落
能没有纱稚。

    将近五天,他守着纱稚一刻也不休息,不阖眼,除了喝水,他连食物也不想吃,就抱着膝盖陷在椅子里,和纱稚一起熬。

    蘸了水点在纱稚唇上保持湿润,轻轻抚摸她的脸,他又开始不可自抑地悲观。

    这五天的时间无限蔓延,像影子一般朝四周拉扯大,将他完全包围,吞没,又消化,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刀子,无情刮他的心。

    除了陪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如果可以,他很想把自己的生命交换给纱稚。

    若是不行,他也可以陪着纱稚一起,永眠在此。

    手指轻动,碰散了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