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起身,卷起针灸包,低声答道:“我目前能做的有限,只能继续观察,看看能不能随着时间过去而有所恢复。”
“如果不能呢?”景元问。
“创口太深,割断了肌理,若无法自愈,那怕是再也不能操作精巧器械了。”云华凝重地点了点头,同时示意景元随她到旁侧的丹室来。
景元跟随她而去,见她指向桌上搁置的一物,通体狭长,以绸缎包裹着,他当即产生了不妙的直觉。
“此物是他们在现场拾取到的,应星先生将他紧紧护在心口不愿松手。直到他陷入昏迷之后,他们终于有机会取走它。”
云华解释道。
“此物过于沉重,又是应星先生的私人物品,他们不知如何处理,好几个人一起使力才抬起来,暂且放在了这里。”
“这是……”
景元故作惊诧地说道,其实心中已然明了,指尖一挑,松开绸缎上绑着的丝带,绢布慢慢滑落。
金石之瑛血色浮泛。
是支离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