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短小的尺度,人类的意识并无法确切感知。所以可以得出:这里的时间相对静止。”
“螺丝,你可真说到点子上了,关键就在这里啊!”
“请求进一步解释。”
“对于人类来说毫无意义的事情,对于星神来说可未必。说不定现在……那颗机器脑袋正在看着我们呢。”
“「博识尊」?”
不管是争吵、斗嘴,或是天才间的讨论,都在意识的滑动中渐行渐远。
即便注定要遗忘,他仍旧在倾听……
「记忆」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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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触发:我心支离破碎】
【描述:昔日旧影支离破碎,唯有虚构的幻梦方能补缀其痕。你可以讲述关于最初的记忆,却无法遗忘终末的伤痛】
“叮——”
在尖锐的提示音里,景元辗转醒来,心悸未平,凭着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身体已经先支撑起来,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
床头的玉兆剧烈震荡着。
吵醒他的是几十条未接来电和炸锅了的聊天群。
景元解锁玉兆,迅速扫过海量的聊天信息,几秒之内提取出了关键要点:应星出事了。
果然如此。
该说是猜到了,还是没猜到?
景元随即在聊天群里发了个哭泣的表情,并发送消息:我马上到。
……上次丹枫的分支剧情里就是这样的走向,如今应星的分支线里算是“故技重施”了。
显然玩家是不配过上养老生活的。
总要有点大事发生。
景元直接叫了辆滴滴飞星槎去了丹鼎司——这模拟器还没有真实到需要按时洗脸洗澡换衣服上厕所的地步。
连饥饿值都没有,更别说这些了。
而且二次元的人是没有生理需求的!
【你从地衡司联络处得知,急救队已经将应星从造化洪炉坍塌的废墟中解决出来,送往了丹鼎司接受救治】
【事故发生前不久,镜流和白珩受命率领云骑小分队出发执行特殊任务,一时半会无法归来。此时,只剩下你和丹枫尚且留在罗浮。】
景元踩了风火轮一般赶到了丹鼎司,第一个遇见恰好是灵砂的师父,云华。
她现任丹鼎司司鼎,一位医术高超的持明族。同时外表温婉的医者,内心却藏着决然的野心妄念。
景元估算了下时间线,此时遇上她倒也不算奇怪。
饶是自己屡屡宣称人上了年纪,容易往东往西,往昔的记忆渐渐模糊,然而有些人有些事他绝不会忘却。
饮月之乱,丹枫受刑蜕生。
云华依仗司鼎的身份,偷偷给新生的丹恒扎了一剂前尘回梦针,便是导致了后续斩不断理不清的一系列纠缠。
他不得已之下发出敕令剥夺她的司鼎之位,驱逐其离开罗浮。
倘若当年她没有那么做,后来又怎会生出日后的罗浮仙舟面临的一切因果相报。
真是造孽啊……
然而兜兜转转又说出来,丹恒不曾离开罗浮、加入星穹列车,面临幻胧入侵的仙舟也就没有那一支「开拓」的奇兵相与协助了。
“你是他的家属吗?”和蔼温柔的医士对他伸手招呼了一下,手边摊着一包针灸用的器具。
床榻上应星阖目沉睡。
“算是吧。”
景元轻声答道,面上不作表态。
云华叹了一口气,温柔看向他,耐心解释道:“应星先生被造化烘炉砸伤,如今已无生命危险,多加调养即可,这几天尽量不要下地。”
景元并无应答,只是静静地等着她说出下文,这样不露声色的姿态反倒让她有些惊奇。
她迟疑了片刻,方才继续道:“据现场的急救人员说,事故发生的时候,他为了保护烘炉内的一样锻器,甚至以身挡住了炸裂飞溅的碎片,以至于……”
“伤到了手。”
景元浅浅地呼出一口气,这个答案没有超出他的预料,然而他却无法彻底将提着的心放下。
明明知道这只是个游戏,仍然忍不住会担心起来……
如果【罗浮·旧事·分支·丹枫】不是强制以文字的形式呈现,他必定不会让剧情向着【#你加入了「丰饶」的命途#】的方向发展。
对不起——对于仙舟人来说,投靠药瘟祸祖这种事还是太超过了!
而且都是人生模拟器了。
为什么不能是美美包饺子的大团圆结局?!没有人支持这提议吗?!
景元花了一分钟的时间历数了所有符合人设的选项,最终用上了苦恼又担忧的语气问道:“唔,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