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突然切到时政那边】
【谁想看这群失职玩意】
【好想知道被被留下的审神者遗物到底是什么】
【第一任审神者应该是个很好的人吧,被被现在都还叫他主人】
【本歌!监察官本歌,要登场了吗】
【什么叫‘最近接到很多举报’?】
【是神代的动作被察觉了吗】
越葵跟着山姥切国广进入一间破旧狭小的部屋,心里却想着别的东西。
弹幕的视角总是切得很巧。
她进入天守阁不久,弹幕集中在楼下的对战上;在她要说出那两个选择时,弹幕移到了时之政府。
尽管弹幕所说的几乎都应验,也是个趁手的工具,但她仍有一丝隐忧。
“在这里。”山姥切国广蹲下身,移开垫子,露出下面带着腐朽迹象的木板。
他拔出本体,用刀尖撬着最中间一块。
嘎吱嘎吱的声音响着,那块木板被撬开,填充在旁边的碎屑随着山姥切的动作被带起,又落在地上。
那是一个近似长方体的木盒,几乎与山姥切国广的手一般大,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几道划痕。
山姥切国广拿起木盒,递给越葵,一双眼还是巴巴地看着。
越葵将木盒接过,掌中腾起灵力,在周围游走。
禁制比她预料的弱很多,几近于无。
一声轻咔,越葵打开盖子,一枚崭新的八云纹御守静静躺在盒中。
髭切与她对视一眼。
山姥切国广瞳孔轻颤,伸出手将御守捞起,然而他的手太过不稳,连着小臂一起发抖。最后,他用手指扒着那布包,将它挪到木盒的边缘,扣住它,才将将捞起。
“这是什么?”
他看着那位陌生的审神者,眼前浮现的却是自己的主人。不知为何,他的脸竟已不清晰,山姥切国广不住地眨着眼睛,可所见一切仍然像毛玻璃后的电影,只有主人的余响回荡在耳边。
“山姥切国广,我是你的审神者,请多指教。”
“被被,内务就拜托你啦!”
“被被,你可是我的初始刀啊,当然要你带新人熟悉本丸!”
“山姥切,做得好。”
御守掉在地上,山姥切国广抱住头,血色的眼泪滴落,“我做的……一直都不好。”
越葵将御守打开,里面同样是一张内容不同、无法解读的符纸。
她记住上面的符号,想回去研究,便开始注意弹幕。
弹幕正为时政的行动欢呼,可是镜头之外的人,依旧延续着残酷的命运。
山姥切国广没有暗堕。
他放下双臂时,连眼睛也恢复了正常,只是声音还嘶哑着。
“主死,则臣不生。为主报仇之后,我自当殉葬。”
第二个查探地点是手入室。
越葵依旧觉得这座本丸过于奇怪。无论她走在哪里,都有一种碰不到实处的错觉。她用灵力在手入室中翻绞,也未发现任何异样。
“介意我摧毁这里吗?”越葵问山姥切。
打刀裹着破旧脏乱的被单,摇摇头。
想起他刚才的行为,望着干涸的修复池,越葵掀翻了这里的地砖。
板结的暗褐色土壤暴露在空气里,刺入灵力,同样毫无发现。
髭切看见一号拧着眉,思及自己本丸的手入室,决定之后非必要还是少去。
鹤丸国永与乱藤四郎陪着那些刀剑一起,收敛好可能源自同伴的遗骨。
加州清光身上又出现暗堕的征兆,他和其他人围在一起,都低着头,说话声细细的,似乎是在讨论之后的去留。
足音渐近,鹤丸国永抬头,是山姥切国广一行回来了。
山姥切仍紧抱着那方木盒,越葵没有说出这枚御守代表的东西,山姥切未必不知道。更何况,那些事,应该在他与同伴的交流中说出或得知。
“殿下,我们的选择是联系时之政府。”加州清光走向越葵,双手握拳,直视着她的眼睛。
“殿下,我的选择也是如此。”山姥切国广转过身,同样盯着她。
越葵答应了。
“但是我要用审神者掩盖一下我留下的灵力痕迹。清除完成后,我会把审神者带回这里,然后待在本丸外。”
说着,她掏出一枚纸折的千纸鹤,递给加州清光。“审神者是修习阴阳术反噬。你们自行联系时政,如果发现不对,就将它撕碎。”
“在时之政府面前,不要透露我们的存在。”
加州清光明白她的意思。若来的监察官有异,尤其是身带八云纹的话,埋伏在外面的人就会杀进来。
他郑重地接过纸鹤,起誓:“以刀为证,我等绝不泄密。”
髭切迈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