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一期合作了吗,咋突然和药研打起来了】
【好像是来真的,都问想怎么死了……】
【这是在威胁吧,这是!】
【为什么会打起来】
【夜探手入室被药研逮了?不至于】
【药研呐,听我一句劝,你们可能是队友啊】
【可能药研以为一号是来手入室做坏事】
【先劝一号吧她才是想攻击的那个啊】
眼前的付丧神满脸防备,一双紫眼冷森森的,像冰水里浸着的葡萄。
越葵心知她渴望的绝非刀剑化形的血肉,只是不得其法,于是原始的饥饿催生拆解吞食的念头,随之而来的破坏与占有几乎糊住了大半脑子。
在发觉付丧神气息的那刻,她不是想绞死他,而是真有咬断他喉咙的冲动。
勉强压住心中翻滚的恶念,越葵的视野仍模糊着,只能看见斑驳的色块,耳中也一直嗡鸣作响,脑海里却出现几幅简短而鲜明的画面:
黑身金顶、高耸入云的神殿前,她与几个看不清面目的人正有说有笑,仰首展望。
高楼大厦间,巨大的显示屏里是古典的仕女,而她戴着墨镜,趴在一处黑色栏杆上,正冲着下方招手。
包围亭台的湖水燃起黑色的火焰,脓绿的恶气丝丝掺入其间。
她终于想起第一件事:她来自一个文化交融的松散邦联。
理智回笼,越葵瞟着弹幕,很想叹气。
它们似乎没有看见手入室奇怪的景象,只看到了她突袭药研。
对于这个不久前才被检查过的短刀,越葵咽了咽口水,决定不继续逗他,试图达成新的交易。
她没有什么残害本丸付丧神的想法,他们是随时可能被虐待的无辜者,顺带搭救,亦是助己。
【一号真的……很有演技】
【首先我们可以确定她在渣审面前的性格肯定是假的】
【现在的样子也不一定是真的】
【还没有做坏事,以后也不要黑化吧】
【动漫的新角色,未来很难说】
【只要她拯救本丸她就可以是我推】
越葵收起有些疯癫的样子,笑容重新变得温和,语气却强硬起来,“把手入的刀剑名单按次数从多到少的顺序排列后交给我。”
短刀依然处于防备状态。他相信一期哥有与一号合作的理由,相信兄长的立场,认为如此作为的背后必有苦衷。
只是药研不明白,为什么一期哥前一天还那样防备一号,三令五申不许他们接近;后一天就能够与一号达成某种共识,并将她带到粟田口的部屋。
药研藤四郎想弄清里面的因由,一号的行为和他们的谈话给出部分答案,却也带来更多谜团。
那位“刀剑女士”是应邀前来粟田口,似乎是为他们做某种检查。在她到来前,本丸里拥有灵力的只有一个——审神者。
一期哥在一号到来之前,似乎就已经在隔开粟田口与审神者,甚至有意无意地遏制他们去找压切长谷部。粟田口的事务总是一期哥去解决或传达,当番时一期哥也要求粟田口内部一起。
现在回忆,处处有迹可循。
审神者有问题,但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一号付丧神与兄长,究竟是谁先找上谁。
他真切感受到一号的杀意,她说绞死他的时候,语气听起来很不在乎,却不是作假,是看见他之后,杀意才逐渐淡去,其后的话更多像在捉弄。
这样不知底细的危险人物,她的想法,谁都猜不准。
如果自己拒绝提供名册,药研的预想并不乐观,她会杀了他,绝不心慈手软。哪怕对方并未带刀,他的直觉依然疯狂报警。
越葵放下手,甩甩脑袋,将头发弄回去,催促他,“快点,我有用。”
身为兄弟,药研不愿意让哥哥独自承担危险,默默付出。他想答应一号的要求,也想要拥有提条件的资格。
他死了,一号照样能得到名单,还能伪装现场制造更大的乱子。而现在活着的他,在一号和平交涉的前提下,能用这份名单换取的东西,他已经有了答案。
看着一号似笑非笑的眼睛,药研收刀入鞘。
“手入室的名册不完全。”药研藤四郎推推眼镜,然后双手插兜,恢复平日的冷静模样,“有些刀剑因为特殊情况没有登记,完整的名单只有我知道。”
越葵凝视着那双紫水晶似的眼睛,她不在意这话的真假,因为最后到她手上的名单里一定有真的。药研藤四郎现在只是想提条件而已。
她露出一个包容的笑。
“你想要什么?”越葵问。
“保护一期一振。”
药研答得很快。保护粟田口是一期哥与她交易的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