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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在这座教堂里做过礼拜吗?” 理查问我。
“当然了,每次去教堂都是最最无趣的,我当然记得在这里度过的每一个礼拜天的时光。”
我一直都没弄清楚理查对宗教的态度,但在他面前,我一向是直言不讳。周围也没有其他人,这让我更是毫无顾忌了。
理查望着我,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可惜弗瑟林赫庄园早就被毁了,不然的话我们还可以在这里住一晚上。”
勾起那段令人不快的时光,我们一时无话。
“我累了,咱们回马车上吧?” 我拢了拢披肩,发觉身体果真大不如前,发病的次数也更加地频繁。我知道,我会先理查而去,但不用看到他兵败博沃思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