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点和节奏,为昏黄的光源和夜色添上一分暧昧。
祁宁起身,身体倾过来,单手撑着桌子,马甲不再紧贴胸线,而是折出一个浅浅的沟壑,领带摇摇欲坠。端宝儿闻到他肩旁的一点香气,她与他很近地对视。
“祁宁。”她说,“我想问一个很冒犯的问题。”
这种无关紧要的要求,祁宁当然是答应了。他说:“想知道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我?”
端宝儿看着他的眼睛,像一把开了刃的刀,想剖去外壳看到内里。她执着的、坚定的、显然不似玩笑地问出来:
“祁宁,你是不是喜欢我?”
祁宁微愣。
端宝儿往后靠了靠,回归原位,坐正。
周围旖旎的环境音变轻了,月光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