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最本质的现实真相。赵米粒除却她这个人自身的优点以外，她的确没有任何值得旁人，尤其是像戚谭这样的人图谋的地方。

    她没有身家背景，她也没有出色的学历或人脉，更没有什么遗产保险，戚谭不图这些，他忍着恶心瞒着自己的恶心跟她亲密接触，他图什么？

    “他有病。”小妖怪煞有其事地点头。“你们兄弟俩都有病。”

    一个是皮肤病，另一个是得了和人亲密就想吐的病。

    两人在争论戚谭到底是真有病还是欺骗赵米粒的时候，小妖怪接到了沈沧的电话。

    电话那头儿像是忙碌了许久，开口有片刻沙哑，润了喉后，才说：“你在哪儿？”

    小妖怪哼了两声，“你才给我打电话，我已经不想见你了！”

    沈沧不打算见小孩，他出于本能给小孩打了电话，确认她的安稳就好。

    “柏青跟我说了你的来历……即使你不是个正常孩子，但你只要不作乱，不违法，不在人前显露异常……就好。或者回去你该回去的地方。”

    小妖怪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柏青是谁。那只魂哥哥。

    “哦……他还把我卖了。”小妖怪语气第一次这样冷淡，她决定收回对那只魂哥哥的友谊。

    沈沧：“那天你忽然失踪后，我联系了柏青，他才跟我说起。”

    小妖怪十分的气消成了七分，不过七分也是气。她想把电话挂了，连沈沧也不想见。

    少年却按住了她的手，叫她把沈沧约到戚谭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