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真过不去。
少年看她脸色气哼哼的有些不对。
问她怎么了，小妖怪告诉他因为因为前阵子丢了几颗糖果。
少年：“……”
过了小半天，见她还念叨，在地毯上滚来滚去。少年受不了地找出一盒糖，补给她。
“别念了，一盒，你赚了。”
小妖怪理直气壮地说：“你给我的就是我的，我原本有的也是我的，我丢的还是我的，所以我还是吃了亏。”
少年：“……”这号护食小气成这样的他真没见过。
这小破孩早晚有天死在这吃的上面。
沈沧外出回来，这会儿已经傍晚临近天黑了，都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还灯火通明，外出查案的警员有个别还没收队回来，大部分都在，也都各忙各事，半点没有要下班的意思。
这阵子，他们已经习惯这种常态了。加班到半夜也正常，干脆在警队里吃晚餐，吃完接着干。
沈沧回来时，刚洗了手喝杯水坐下。就有警员端着帮他从食堂打来的饭菜，说道：“头儿，下午有个孩子打来电话，说要见您。”
原话当然不是这么客气的。是毫不客气地命令沈沧去见她，但谁让孩子声音太可爱了，他全当小奶娃撒娇了。
沈沧本想问什么人什么孩子，但还没问，他脑子里已经自动浮现出某个小身影。
“她在哪儿？还说了什么？”
警员一愣，“什么也没说，只说想见您。地址没留，不过我抄了她打来的手机号码，您再回过去？”
说着就把抄了号码的便签纸留下出去。他偷偷看眼自家老大的神色，难道丁三常说的是真的，那孩子真的跟老大关系不菲？
他都没说谁呢，老大就已经猜到谁打来的了！
沈沧接了电话，看一眼放进钱包里。
她既然能给他打电话，说明目前的状况安好且顺遂。
警队里的事物太忙太多了，目前案件处于关键时候，整个三组忙得恨不得一个人拆成三四个人来用，他这个队长尤其如此。
下午局长办公室刚给他打来电话，说起警局门口那场闹剧引起的网络舆论。让他当线索追查清楚，又让他不必在意舆论，还叫他稍微注意些公众面前的言行举止，能不惹就不惹。
眼下几个案子都稍微有些进展，要查闹剧背后之人，要核查物证，要分析线索，要关联案情逻辑……要做的事很多。沈沧抽不出时间给小孩打电话，更不必说见面。
小妖怪整天闲着怪无聊的，幽魂少年也不是一个好玩的人，整天整天自个儿躲房间里不见人，除了偶尔出来，说几句呛人找打的话。小妖怪只能自己找点乐子打发时间。
她闲着闲着盯上了幽魂少年的哥哥。
上回她用手机给录了音后，就对这玩意感兴趣了。她干脆去跟踪戚谭。
戚谭这几天总觉得身边有什么盯着，又找不出什么来，哪怕在办公室在家都一样，他看了监控，问了周围人，都没有异常，只能归结为自己过于敏感。
小妖怪拍到了点好玩儿的东西，迫不及待回去分享给幽魂少年。
几张照片，开始戚旸没有在意，他甚至不太愿意看到这个人，看到他，他就想起他的父亲和他那浪子回头重新回归的“幸福家庭”。想起他的姐姐。
他忍着发病时的恶心看下去，才注意到照片上的时间。
“他是在和姐姐亲吻后，等姐姐离开了，就跑去卫生间呕吐洗手漱口吗？”
上一张照片小妖怪拍到他和赵米粒在办公室里拥吻，下一张照片和上一张照片相隔时间只有数十秒，显然是在女友赵米粒离开后，他跑去洗手间了。
少年将手机握得紧紧的，几乎要捏碎了它。恨得咬牙切齿。
他尚且配不上他的姐姐，又凭什么这样！这种感觉比当面羞辱他更难受。
他视若珍宝的人，被一个男人欺骗，被他嫌恶至此。
小妖怪撑着下巴，见他这样赶紧把自己手机抢救回来。
“他不喜欢赵米粒？”
可小妖怪觉得，戚谭这个人虽然看起来假惺惺的不像个人，也许是太像个人了，反正是不真实，不真诚的。
无论怎么不讨人喜欢，小妖怪也不觉得他不喜欢赵米粒。
“他如果喜欢一个人，真的爱一个人，怎么会厌恶她的亲密接触！更不会作呕到这种地步！”
“可是你的姐姐有什么值得他忍着恶心也要欺骗的地方……”
小妖怪顺其自然地接口道。说完她都惊讶自己的见解了，她果然是被人类大染缸污染过的小妖怪了。
少年很想反驳。他的姐姐漂亮善良真诚温暖，她哪哪都好。她值得最好的一切。
但无论如何说……
也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