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舅舅的失踪,与这‘七杀堂’有关。”
是夜,月黑风高。
凌妄与裴不染换上夜行衣,避开巡更的兵丁,悄无声息地潜出城外,直奔城北的寒山寺。
寺庙坐落在半山腰,夜色中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山门紧闭,万籁俱寂,唯有山风穿过松林,发出呜咽之声。
两人施展轻功,越过高墙,落入寺内。院中空无一人,佛殿黑沉,只有后院禅房隐约透出一点灯火。
凌妄打了个手势,两人猫腰潜至禅房窗外。透过窗纸缝隙,可见房内坐着两人。主位是个披着袈裟的老僧,正是寒山寺住持。客位则是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身形魁梧,气息阴冷。
“住持,那东西,到底在不在寺中?”面具人的声音沙哑难听。
“阿弥陀佛。”住持低诵佛号,“施主,此物乃本寺镇寺之宝,恕难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