媪和始终低头微笑的婢女们。
老媪和蔼地看她,笑了。
衣素看了她身后一眼:“门已掩上,您……”
“应该不是谭府的吧。”
老媪怔了一瞬,到底年长,片刻后,只是笑而不语,笑意甚至更深了。
“姑娘聪慧。老身只是好奇,如何得知?”
“汤盅精巧,我在司马府任职,略看得一二,非谭大人八品官员应有。此为其一。”
她看了眼对面的孩童。“鸡卵难得,谭家小姐今年首入城西寺,论身份……估计也拿不到。此为其二。”
“最后一点,”她垂下眼睛,手指抚上坐着的杌子,“世族大家确多用此种面嵌了玉垫的好杌,若说谭小姐心善,特意吩咐了搬来此杌愿让我一介粗婢丫鬟坐,衣素自当感激。可是,”她抬起头来,“明明是为我月信送来八珍汤,又怎会不知此时女子腹下,不宜接触此等凉物?”
老媪赶忙地让婢女要换,衣素却摆手拒绝了。
“老妇人,”她道,“您家的主子,应当是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