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


    “?”

    盛邬说的话颠覆了她的认知。

    城西寺身在京城,木门紧闭众佛数千,也终关不住院墙外的富贵红尘地。

    梵音盖不住笙歌艳曲。

    “天子脚下也是高官胯|下。”他冷冷扯起唇角。

    哪有什么所谓的清净之地。

    他眸色暗淡低沉下去,长安早就没有一方覆盂之安了。

    和尚看着那些大人们伸过来遮天的手,抱着笤帚直缩脖子。

    此处也只是砧板鱼肉,被凌驾和肆意践踏的万千之一。

    若非如此,她又怎么会在偏殿遭遇那等事。

    寺庙和他们市井街闾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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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堂里规矩森严,树都是摸不得的灵树。

    荡秋千更是光明正大将脚底对准弥勒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