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了。
须臾,陈幼年的声音响起。她凝眸看着她:“没错,是我让你去的。”
衣素微沉下头。
动机,时间,地点,全部合上了。
蓦地,衣素脸色一顿。
“既如此,你现在又为何坦白?”
嗓音熟悉,却又带着明显的冷。
蕲降白立于一众人旁,长睫微扫看她。
她蠕动唇瓣还未出声,耳边却猝然响起尖锐怒声:“问你话呢!?!!”
宴司简直双目圆瞪了!
胆大包天的奴婢!本来宴场发生这样的事他都吓晕了,参宴的哪个不是那些官府老爷的心尖宝手心肉!惶论还有着司马家,国公府,还有那梁三皇子?!若出了事情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砍!方才那封家的是小姐也就罢了,人家可是有个礼部郎中的爹,他权当是上京的名门闺秀们的恩怨,主子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宴司怎么管的了?!
但是——但是一个小小的奴婢居然还敢对谭典薄的千金下手!!
他简直不敢相信。
“贱……!!!”
宴司原本是低眼恶瞪着那地上的人,口中还要骂,臭嘴方吐了一个字却突然感觉一记眼风斜飞过来。
登时脖子凉得毛全张开来!
宴司混迹官场多年,圆滑世故,忙提溜惊心大气不敢出来,抬眼鼠眉遛去——却正是那国公府的人。
“!!!”
蕲降白眉目平疏,原本毫无情绪神色,落在那宴司眼里,却是定定看向他,似要把他钉穿一般——他唇齿硬生给自己磕疼一瞬!
天老爷,他,他怎么把那脾性最好的蕲家二公子都惹着了?
那神情不露喜怒,但他多懂上头人脸色。那分明是动气。
蕲降白神情冷漠。视线从那宴司发白的脸色上,又游走到战战双股。丝缕不急。
须臾,他眼皮轻翻回,收过视线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