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降白不会武,连刀剑都不曾配身,怎么办!!
她眉心竖起尖声喊他:“蕲公子!蕲……啊!”话音未落眼前便血淋淋倒下一具尸体,只把她吓得花容失色一边扑去,文兰只道:“小姐!小姐!我们快走!”
蕲降白从席上站了起来,一人提剑扎步便向他冲来,他侧身冷眼看着,不着声色闪避。那人未得及刺他几个回合,便被身后遁出的司马正阳一刀封了喉。
他抹了一把溅到下巴的血,冲他道:“你快走!”
蕲降白眸光压了一瞬:“小心身后!”
话音刚落,司马正阳腕骨半转一剑扫去,随后转身又陷入鏖战之中。
刀剑相撞之声激烈密集,抽|插皮肉音,各种惨叫亦或哭嚎逃窜声不绝于耳,蕲降白压了压利眉,目光寻到某一人,手撑案几翻身跃了出去,一路闪避侧身逼近了女眷坐席。
邯郸正扶着方才被惊扰至摔倒的谭温书起身,她身体才休息好,本就体力不支,此刻脸色发白,冷汗连连:“邯郸,你别管我,快走!”
“小姐!小姐不要说话,奴婢扶你起来!”
这厢蕲降白余光瞥见有刺客冲了过来,他扬脖只见刀尖堪堪滑过喉结方寸之外,几乎是没有犹豫之瞬,脚底滑前刺客胯|下仰面低身,那刺客劈刀而下,他偏颈飞速避开,那一刀直直落下猛地刺入他身后的案几之上!
他飞速抽身,正欲往谭温书那方去却被人拉扯住,方回头劈手便要点昏迷穴,却在看见是某个小姐时顿住。
“蕲公子!救我!”封芊发簪凌乱,裙纱也早已被踩得破破烂烂,面上泪打花妆容,整个人狼狈不堪:“我好害怕!公子保护我!!!”
蕲降白顿了顿。
“噗呲——噗呲——”司马正阳手起剑落,几个动作间便刺穿了两个刺客的身体,“刷”一声拔出剑来,却觉得身后有些诡异的安静。他手中拎剑一顿,回过头去,却正好看见某个人正对着那我见犹怜的官家小姐,如沐春风一般温柔笑着:“好啊。”
“………………”
仿佛是上天听到此话一般,非常热心地将一个杀手推向他们面前,那人扼刃压腕,眼神狠厉,一个箭步便要冲上来。
“封家小姐别怕!我保护你!”蕲降白说着大喊一声就往那蒙面人冲去。只见他甩起手中扇子,谁料此刻那扇子专门跟他作对一样,拢着死活不动。从旁人视角来看,便是那蕲家二公子荒唐一般抖扇,还要时不时觑那拿剑都被他无厘头的夸张动作整得已懵的刺客两眼,整幅画面诡异至极。
刺客眼神一凛,像是终于从眼前戏剧般的浮夸中抽出来,提刃直指过去!而恰好此刻,就差被蕲降白双手掰开的折扇终于展出了,他神色大骇,急急用那把小扇子挡在身前。那刺客哪管这么这些娇贵公子那么多,“铿”一声毫不留情便刺飞了那折扇,举扇之人顿时被气流震得踉跄几步,背后差点把躲在后方惊怕将晕的封芊撞翻,又不知哪只脚踩了她的鞋,封芊痛得直嗷,二人又倒又退身形不稳乱作一团,看着根本不用旁人动手,自己便能互相绊倒。
刺客:“……”
“快!封小姐我们快跑!”只见那人又飞快举剑已上前逼近,蕲降白对着那封芊肩头半拍半推,搡嚷着急急道。封芊也是吓得六神无主就差爬跪在地,什么也没看清只知道提鞋就跑,二人慌里慌张,那杀手的刀划过身侧碎了蕲降白半寸袖口,那刻他们简直跟被蜜蜂蛰了一般,封芊杀猪似地尖叫起来,二人与被偷家的小鸡崽子无二般不同,捂着屁股就逃,就差扑棱翅膀飞起来了!
司马正阳一脸头疼地转过脸去。
皇天在上,简直没眼看。
“母亲,父亲!!”封芊在前头被追着跑,闭眼大哭又是喊爹喊娘,鹅黄广裙早已七零八碎,鞋掉了一只光脚狂奔,张嘴嚎啕哪还有半点官家女的模样。一个踉跄她惨摔在地,回头去只见那刺客举剑迎面堪堪劈下,而站在前面那男子余光似瞥了一眼她身后,随后咬咬牙:“对不住了封家小姐!”话落他足尖点地腾空而起,那刀锋擦过他身竟直直落向她头顶!!!
封芊简直泪惊在瞳孔里了。
雪亮又冰冷的剑身在她不可置信的颤眸中生生划过一道银弧,还没反应过来,肩头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向背后猛拉而去!!接着那剑锋便“嗖”地刺进了她腿间不足一寸之处!
“小姐!咱们快走!”背后拉她拉得吃力的丫鬟艰难道,却没注意到左方迎面一人持剑便飞来,危机时刻刚手刃了一人的司马正阳抓过身旁哪个刺客的弓弩,果断拉弓直发,一箭打歪了那剑向!
“快带你家小姐离开!”
话音刚落,封芊便软了身子,双目阖上昏了过去。
蕲降白已在他身侧落下,司马正阳满脸一言难尽。
反倒是蕲降白,撩眼皮看了他一眼,好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