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备了最好的上等房来,毕竟是靖国公之子,若论尊卑,今日男子怕没有谁能超过他。
衣素暗自捏了捏掌心。
这也意味着,她更难进去了。
眼下身旁的门侍双眼像冰冷的石碑,她只觉得绝望。
咬咬牙,衣素卯了劲:“蕲二公子!”
……
*
“公子。”
鎏金狻猊香炉淡淡燃着烟雾,窗沿没合严,丝缕月光淡淡透了进来,在凝固的桌椅涂下一条银液。
榻上之人躺得安稳。
“何事?”
良久,黑暗中那道厚重床幔后,终于传出一道半许低哑的男声。
窣窣几阵,他抬臂盖住了眼睛。
短昼见此,不敢抬头,只恭敬道。
“司马家婢女求见。”
蕲降白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