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芊
  “若不是我知晓你脾性,见你那弱白脸色都要被骗去了!”

    “甚至还有一次!”他笑着指点他,“说自己冬天起不来床,演都不演了!”

    蕲降白闻言扯唇:“我本就体弱,不然怎会连刀剑都拿不住。不是么?”

    司马正阳闻言愣了愣,然后他没说话。

    武不善作没错,但蕲降白没到那种地步,他却非要这么说。

    司马正阳无奈。

    “有个朋友,”谁料蕲降白突然开口了,音调轻轻似无事发生模样,“说今年舞宴不同于往日,有特殊的人在。”

    他忽然窄了窄眼帘:“他告诉我,我不会后悔此行的。”

    司马正阳不解,蓦地,又想起什么。他下一秒回过头去往下望去,只见那玲珑阁门禁闭,房顶琉璃瓦在阳光下静静地折射出各种光彩。

    良久,他动了动唇,似乎要说什么。可话还未出,就听那阁楼远远地传出声音,似乎有人喊了一句。接着,是窸窸窣窣慌乱的一阵。

    “……”

    “……来人!来人!”

    他们终于听清了,那是求救声!

    这厢两人同时猛回过头来对视一眼,下一秒,双双跃下栏杆踩着屋檐沿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