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衣素:“……”
她“啪”地一声把窗子关上了。
鸽子:“……”
不一会儿,窗外又“笃笃笃”起来。
衣素“呼”地吹灭了手边的烛,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笃笃。”
“笃笃笃。”
三长两短,你在这儿发摩斯密码呢?!
衣素掀开被子,一边套外衣一边嘟囔:“白天丫鬟晚上特工,盛邬你死了。”
*
“公子,她会来么?”
南酿景里。
盛邬慢悠悠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找一个女子来,二十上下,样貌要出挑,会简单的茶艺。”
站在门边的手下困惑:“公子不是请了衣姑娘来吗?”
盛邬着茶盏看他一眼,半晌,脸上也露出很疑惑的表情一样。
“她要是不来,你替她去?”
随从眼角抽了抽。
“……属下做不到。”
看他家主子刚才那气定神闲的模样,以为您胸有成竹呢。
他方转身欲开门出去,门却自己响起来了。
“……盛公子?”声音从门后闷闷地传进来。
“吱呀”一声,衣素眼前的门开了。
这间和她白日才进过的厢房长得无甚区别,只是榻前只坐了一个人,盛邬手肘撑在盘着的腿上,单手支着眉角,举着盏白瓷小杯也没看她,面无表情的好像在品。
衣素进了屋,只听他道:“立雪呢?”
“谁?”
少年转着杯放下,抬眸过来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我说信鸽。”
话音刚落,衣素头顶的螺髻动了动,接着一阵窸窸窣窣之声。
只见眼前女子的青丝发髻里,蓦地飞出了一只小巧羽白的鸟。
盛邬:“……”
小鸽子在空中扑棱了几下翅膀,接着不紧不慢不偏不倚地安安稳稳落在了她右肩头上。
衣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