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人
车摇摇晃晃停在酒楼门前,衣素跟在主子后面上了二楼雅座,和一众丫鬟们乖乖站在坐席隔纱外的廊道边候着。

    她听了一会儿,忽地看见文兰掀了隔纱从里面出来,和旁边一间贵人的仆从说什么。

    过了会儿,司马晏晞就从里面出来了,不过转身就进了雅座外一圈的包间里。她们仍旧守在这里,只见隔壁雅座里那人也出来去了那间包间,衣素悄悄踮脚望去,不幸站在最外边,被前面争相望着的丫鬟们挡住了。

    她扯了扯旁边人的衣袖:“请问那是谁啊?”

    谁料那丫鬟转头,见是她,竟然白了一眼:“不知道!”

    “……”

    不知道个鬼!衣素咋舌,这红眼病都去治治吧!

    突然一端茶的小二从旁边经过,被走廊另一个客人拉住了:“我那盘糕点怎少了一个?”

    小二赔笑:“客官你等下,我待会就给您添新的去?”

    “我不要你新的,你少给一个是不是看不起我!?……”

    “欸呀客官我这边还急着送茶呢……”

    “请问可是送给这间包房贵人的茶?”

    那小二只听一道清脆女声响起,转脸,看见是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望着他一副灵巧秀乖模样。

    “是啊。”

    衣素笑了:“是我家主子,我给送进去就是了。”

    “……这,谢过姑娘了。”

    “无碍。”衣素接过托盘,这边一众小丫鬟们都眼睁睁见了她方才那一套,个个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了,更有气恼的人不说。

    包间的檀木雕花门合得严实,站在门前是听不到门里任何声音的。

    “进。”

    她不敢懈怠,谨慎敲了门,听得允诺才推门而入。

    入眼是一张乌木边花梨心条案,案几上摆了玫瑰酥,贵妃红,雪花糕等茶点。便见司马晏晞端坐在案几前,文兰站在她身侧。除此之外并无第三人。

    这倒是奇怪了。

    衣素不敢多看,把茶水取下来放在案几上,正在此时听到熟悉的声音:“晏晞小姐今日怎么有兴趣来南酿景了?”

    衣素略略惊讶,没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

    从屏风后缓缓走出的正是蕲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