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启动‘对话式引导试点’,选定几个学校开展以‘学生主讲、成人聆听’为核心的表达小组,范围受控、记录完整,但让他们先把话讲完。”
“这能解决问题吗?”教导主任显然不服,“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你可以这么看,”林检察长说,“也可以换个角度:他们也许只是想听到我们回答‘在听’”
没人再吭声。
空气突然松弛下来,但也并没有真正轻松——只是从绷紧,进入了等待。
“那陈瑶这边呢?”许科长开口。
“我会找她谈。”李音答得简短而明确,“不是调查,是交谈。”
“我们会配合。”教导主任沉声说。
观察员点头,“别给她贴标签,也别动不动‘请家长’,我们得让她知道,不是她一个人承担了所有噪音。”
会议至此结束,像一场在泥泞里蹒跚走了很远的争执,终于找到一块暂时可以站稳的石头。
外面天色渐暗,有晚自习的铃声从教学楼另一侧传来,像遥远的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