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禁卫过去教导朱允炆如何使用燧发枪和复合弓。而朱允熥则一屁股坐在朱元璋旁边的椅子上,和皇爷爷一起,看着不远处朱允炆笨手笨脚地摆弄燧发枪,脸上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笑意。
片刻后,一声略显沉闷的枪响响起——紧接着,朱元璋和朱允熥都齐齐呆住了,随即两人又不约而同地仰头望天,强忍着笑意。
无他,只见朱允炆被燧发枪的后坐力直接冲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懵了,脸上满是茫然和惊恐,那样子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一旁负责教导他的禁卫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朱允炆扶起来,语气忐忑地询问:“殿下,您无恙否?有没有伤到哪里?”
朱允炆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只觉得格外丢人。
他快速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朱元璋和朱允熥,见两人似乎正低头说着什么,没注意到这边的窘境,才暗暗松了口气。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又羞又恼,脸色越发红了。
禁卫见他脸色不对,还以为他受了伤,当即就要转身去禀报朱元璋,请太医过来诊治。
朱允炆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他,深吸一口气后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急促地说:“本王没事,只是刚才没站稳罢了,不碍事的!”
“殿下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还是唤太医来看看?”禁卫还是有些不放心,眉头紧紧蹙着,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还想坚持去禀报。
可朱允炆却态度坚决地拦住了他:“不必惊扰皇爷爷,本王不想让皇爷爷为这点小事担忧!再者,本王确实没受伤,二虎将军不必大惊小怪。”
这位名叫二虎的禁卫闻言,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说道:
“好,既然殿下这么说,那属下就不惊扰陛下了。但殿下若是之后觉得有任何不妥,一定要及时告诉属下,千万不能硬撑。”
朱允炆越发窘迫,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便快步走到另一侧的箭靶旁,准备尝试使用复合弓。
他之所以这么痛快地答应,除了是不敢违背皇爷爷的命令,还有一个原因——他也想亲自试一试,三弟弄出来的燧发枪和复合弓到底有多厉害,能让皇爷爷如此重视。
在一旁看着是一回事,亲自上手感受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他还想看看这些武器的构造,将来也好让人仿造,免得日后被朱允熥用这些“神兵利器”压制,打个措手不及…
片刻后,朱允炆看着百米外空空荡的箭靶,又低头看了看掉在不远处草地上的羽箭,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都快在靴子里抠出三室一厅了——太丢人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朱允熥五箭连中靶心,自己却连第一箭都脱靶了,这差距也太大了!
朱允炆再次小心翼翼地瞥了眼不远处的朱元璋和朱允熥,生怕他们看到自己的窘境,被他们笑话。
可好在,朱元璋和朱允熥仿佛真的没关注这边,还在低头聊着什么,这让朱允炆又暗暗松了口气——没看见就好,尤其是不能让三弟看见,不然他肯定要嘲笑自己!
而站在一旁的禁卫二虎,见状也忍不住干咳了几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殿下这箭术,确实有点拿不出手啊。
朱允炆没理会二虎的尴尬,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心里暗暗较劲:今天说什么也要命中靶心,不能再这么丢人了!
他之所以还能连续拉弓射箭,也多亏了这复合弓足够省力;若是换了传统的强弓,他能不能拉开都还是两回事。
于是,在禁卫二虎的尴尬陪同下,朱允炆又足足射了四五箭,却依旧没能命中靶心——当然,也没有再脱靶,只是箭矢都乱七八糟地射在了靶子的边缘区域,距离靶心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很显然,朱允炆在骑射方面确实没什么天赋,和吴王朱允熥比起来,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二虎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异样,但他身为臣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尽心尽力地教导朱允炆如何调整姿势、瞄准靶心。
又连续射了几箭后,终于有一箭运气好,堪堪靠近了靶心的红点。
朱允炆这才松了口气,心里暗暗庆幸:总算勉勉强强完成了目标,这样也不至于被人笑话得太惨。
当然,复合弓的“省力”也只是相对而言,就这么射了十几箭,朱允炆的后背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累得直喘粗气,手臂也开始微微发酸。
而不远处看似没有关注这边的朱元璋与朱允熥,其实早已将朱允炆的窘境尽收眼底,两人的面色都有些古怪。
之所以要假装没关注,也是想给朱允炆留点面子,免得他当众“社死”,下不来台。
此时见朱允炆终于停下了射箭的动作,爷孙俩对视一眼,齐齐吐了口气,心里都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再这么射下去,他们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