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胃里
    『不行,他是错的。他的选择导致评委最后下场变成佛跳墙,食材是我们啊』

    甘融摇头。

    机器人殷勤地放上四个酒坛。

    四个人,四次机会。

    大家决定先让阿芙乐尔试水,阿芙乐尔不负众望,不一会消失在迷宫里,过了五分钟就跑回来。

    酒坛里装着石灰水。

    『石灰水驱蛇,评委类蛇,把它们先杀了绝对没错!』

    (^v^) 上前,显示屏变成了五个×。

    『真心错付』

    天上开始下石灰雨,石灰遇水放热,烫得甘融一把抓住尔伏的手,阿芙乐尔被燎了蕾丝花边,手去抓尔伏的左手幻肢,直接和伤口接触。

    尔伏闷哼一声,默默降温。

    万凭栏跑去调配,端来一杯清水+乳/水。

    (^_-)凑上去闻,被臭翻了,半天爬不起来。

    尔伏看向甘融。

    『我要怎么做』

    『试试血水+酒水,血在身体里融化营养,酒融化尸体进行酿造』

    (∩▽∩)来了,发出三个“√”,然后是两个“?”。

    『没有爱意,难过』

    什么也没发生,它放过她们了。

    三次试错,甘融得到信息如下:能够证实无害的只有血水和酒水,证实有害的五花八门,单一成分导致失败,还是混合变性导致失败,都有可能。

    至少石灰水和酸水不行。

    缺少爱意,那就是要添加新的成分……但是清水和乳/水没人给她试错了。

    阿芙乐尔一脚踹开偷偷看着她们的评委,左手拉着万凭栏右手拉着尔伏,随时准备躲进桌下,眼睛随时跟着甘融。

    甘融在尔伏的基础上倒入乳/水。

    (☆^ー^☆)连给五个√,气泡的表情像彩带飞舞,过了会它打开了一道门,邀请她们进入。

    『王贞这辈子不快乐』

    『给孩子命名,本就是一种暴力的诅咒』

    『贞宝后来才知道名字是含义是忠于原则,至死不渝』

    『于是她真死了』

    王贞蹲在井台边,看小蛇搬运落地的饼渣,手指头悄悄拦了它们的去路。

    村里的人都长得好奇怪,鼻息喷出白雾般的暖汽,风吹过时,破衣袖和皮肤摩擦发出簌簌作响的声音。

    小时候的王贞以为蛇和人是一样的,共享着这片土地,但邮差告诉她不是:

    这个蛇乡……是天罚之地啊!

    要活着就得吃蛇……蛇就会变成人……

    嗬嗬……

    邮差恍惚地走了,半个月后他又回来,王贞问:上次你是什么意思呀。

    邮差抬起脸,歪头说:……啥……

    他说话慢慢的,口齿不清又有黏腻的口水粘连声,和蛇很像,王贞个子矮,看见他的裤腿上一圈鳞纹。

    这是鱼鳞病……嗬嗬……蛇乡人都有……

    你没有么……那就应该……

    回到……故乡……来……

    王贞推开他,往家里跑。

    她妈妈正补渔网,麻线在粗指间穿梭如飞。

    这个画面在王贞求学的想象中被上色,每每想到都感到无比斑斓。

    她的同学有时对灾难的发生都持戏谑态度,因为他们身上无病无灾,生来就幸运地逃过了天残,他们把污染带来的病称为狗链。

    ……听说……污染区出来的人……身上都有狗链子呢……

    ……那贞贞?……

    ……她不是吧,没看见狗链啊……

    焦点大学的同学还是一如既往地友善,但王贞是他们的同类吗?

    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某年她回去,她妈妈把她堵在丰都城的门口痛骂,说她太贱,出去了还回来,喋喋不休,她反复提背叛。

    王贞福至心灵:“妈妈,你是不是在供奉邪神?”

    不然怎么解释,蛇乡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妈妈的眼神惶恐起来,让她快点滚,王贞不走,和妈妈在界碑旁争执,不小心推倒了界碑——那块界碑,突然就变成了[酆都]。

    妈妈给了她两巴掌,王贞发出惊呼,她连连后退,十步路回头八次,就那么离开了。

    趴在蛇乡之上淡淡的巨蟒影子张张口,又闭上。

    它说:“荟,她彻底离开了,我有种青青死掉的时候,心跳的感觉,难道我要有人形了?”

    王荟张嘴就骂:“死蛇滚远点!”

    蛇说:“好吧。”

    污染物渴望变成人。

    它跟上王荟时她吓得魂飞魄散,赌咒她会找个更合适的容器,还取和蛇一样的名。

    她真好,蛇赖上她。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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