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规则
的中央。

    奇怪的长相,上半身是白布盖着的人身,下半身却是轮子,腰那一块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把半米长的刀自上而下连接着这两段毫无瓜葛的物体。

    安静——

    不要说话——

    甘融用眼神告诉她们。

    一阵布料摩擦和轮子碰撞的响声后,山洞重回了寂静。

    阿芙乐尔刚想说话,就被蔺队捂住了嘴巴,示意现在还有东西没走。

    果不其然,头上绑着绳索的白影突然探头,又进来旋转了一圈,它走动的气流带着更浓重的烟灰味,薰得人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最后,它停在了尔伏面前,伸出手臂来,那上面绑着条长长的绳索,嵌入它的皮肉中。

    枯瘦的五指挽起盖住它的白布。

    一点、一点——它停住了!

    簌簌——

    它全掀开了。

    就算已经做好了准备,大家还是被吓了一跳,那里面的的确确就是一颗被粗线缝合在脖子上的头颅,死不瞑目的眼珠正往上翻,露出大半个眼白。

    这就是白色瞳孔的来源,小孩看了一眼就不停吸气,甘融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衣服被哭湿了。

    三秒后,它盖上白布,跳了下去。

    水花高得她们这个山洞也能看见。

    甘融用手套擦了把冷汗。

    她平复心情,再次介绍自己:“各位同事们!这就是我的能力了,在工作中我将展现我绝佳的抗压心理和就算不会我也一定好好学习的乐观心态,我一定会殚精竭虑为大家奉献独特的价值!”

    同事既然不喜欢提NPC的身份,甘融也就不再提起,反正大家都是干同样的活,但是,获得认可依旧是重中之重。

    阿芙乐尔长呼一口气:“……又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算了。”

    “这种能力就是路人天赋,无论在哪里,我都能百分百融入其中。举个例子,在大型豪华晚宴上除了衣冠楚楚的主角和赴宴的玩家,还有什么身份可以出现在这个场景中而不被怀疑呢?”

    小孩即答:“服务员!”

    “没错!”甘融恨不得抱住知音亲一口,“这位小朋友,你的名字是?”

    “文舒!”

    “很好,那么文殿下,假如您是逼宫上位的皇子,而我是什么身份才能陪您一起出现?”

    “太监总管!”

    “错了,这个时候显然谁出现都不合适,那么什么适合我们这种路人呢?”甘融摇摇头,“当然是影卫啊!藏身于树中,还能顺带渲染下氛围,手足亲缘兵戎相对,而此时皇宫内生长了百年的梨花不合时节地开了,洁白地落下,就落在剑锋上,落在脸颊边,落在两个人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对视里。”

    阿芙乐尔忍不住了:“你是虚构类异能?难不成你有两个异能?这么多异能叠加在一起的污染你居然没疯吗?”

    同事的嫉妒,唉,这就突如其然地来了。

    工作中还是要藏拙,她双目都红温了。

    强大也是一种罪过。

    蔺队把阿芙乐尔拦在自己身后,低声说道:“看来是召唤出时空乱流中的甲级异能者,我未曾耳闻,那就是没在监测中心备案,你别刺激她。”

    她们真的很入戏。

    甘融和顽固的大人说不通,蹲下来和文舒对视:“你能明白我吗?”

    文舒龇牙笑,随后用头撞她的后腰。

    “我懂!你是个强大的异能者,只是脑子受伤了,还有救的!等任务结束后我带你去安定医院治疗。你放心吧,不用担心钱,费用我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