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镀了金。她光彩夺目,却不愿分一寸光亮予他。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隐没于黑夜之中。
万念俱灰时,他闻到香甜的栀子花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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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突然飘向了多年前的一个午后,惜瑞捧了一盒乳膏给他,一打开便是扑面而来的栀子花香。
当时的惜瑞抿唇笑着说:“邱霖哥最近晒黑了,这是找人定制的羊乳膏,能够美白保颜,还加了栀子花香。”
沈邱霖接过小巧的瓷盒,先是一愣,抬眼望她,而后眉开眼笑道:“谢谢,惜瑞有心了。”
惜瑞也随之而笑,但片刻后又惋叹道:“只可惜栀子花香味留不长。”
“留不长才好。”
惜瑞:“邱霖哥不喜欢这味?”
窗外漏进碎光,蝴蝶停在窗边扇动翅膀,沈邱霖声音比寻常低了些:“这样你才会总想着,下次再送我些带着栀子香的东西。”
风吹动案上的书卷,哗哗作响,吹得她耳尖发烫,也吹得她袖口沾了若有似无的香。
“况且香留进了心底,哪还会散呢?”沈邱霖将瓷盒里装的乳膏取出一点儿擦到脸上,却半天没涂抹干净,他也有些赧意,另起话题道,“不过为何要送我这个,难道是怕我变黑变丑?”
惜瑞被他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白色乳膏逗笑了,急得直接上手去擦,指腹如蜻蜓点水掠过他的脸庞。
她声音很轻,“我知道邱霖哥一心想入锦衣卫,只是这差事素来辛苦,刀光剑影里讨生活。
“往后,还需多保重才是。”
沈邱霖闻到了浓郁香甜的栀子花香,和她身上说不出由来的清香味。
日头忽烈,金黄璀璨的光砸在二人中间,他睫毛颤了颤,率先偏开脸去,怕她听见他的心跳盖过了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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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昏黑,下过雨的街道阴湿潮冷。
沈邱霖戴上竹编的窄檐斗笠,笠檐压得极低,露出一截下颌线,冷硬利落。
他一定要带惜瑞出去,哪怕是抢。
地砖缝隙积水甚多,他浑然不知自己踩过的水泊里飘着栀子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