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生日？”

    “为什么？”许知乐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呀。”

    顾秉清：……

    许爹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他站在原地给许叔发消息，过了一会，突然看见许知乐抱住了自己。

    顾秉清觉得她这个动作有点像自己网上看过的“自抱自泣”的表情包，没忍住偷偷笑了下。

    “我好想你，”许知乐突然这么说，说着，她抬起头看顾秉清，眼圈都是红的。

    顾秉清收起玩笑的神情，也跟着蹲下来，“怎么，不舒服吗？”

    许知乐忽然很用力地抱住了蹲在地上的顾秉清，将头埋在他的肩膀处，“你不舒服，这样抱着就舒服了。”

    ……这醉鬼，到底知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我好想你啊，顾秉清，你想不想我？”

    顾秉清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为什么要说想自己，她一直喊的是自己的名字，应该不存在认错人的情况。

    他看向许知乐，她眼睛紧紧闭着，因为皮肤白的原因，脸上的红晕显得更加明显，她靠在他肩膀上，一呼一吸间气息全喷洒在他脖子上。

    他心一动，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喜欢纪淼吗？”

    “纪淼？”她松开环抱在他身上的手，眼睛看着顾秉清，似乎有点疑惑，“不喜欢。”

    “我喜欢……”

    顾秉清盯着她的脸，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不流通了，变得稀薄难耐。

    她突然揪起地面上的一棵杂草，“喜欢这个，好看！”

    顾秉清：……

    “你的手不要再碰到我。”

    “我就碰，”许知乐恶作剧似的，一定要拿她那只脏手去碰顾秉清的衣服，顾秉清避让不及，最终还是让她的手碰到了他的袖子。

    许知乐扬起独属于醉汉的得意的笑，“谁让你不陪我过来，只有我一个人，就只有我一个人过来……”

    顾秉清皱起眉头，前言不搭后语的，果然是个醉鬼。

    距离他微信给许爹发消息已经过去一会，顾秉清远远看见有个人影朝着这边跑过来。

    “哟，不好意思啊，”许父赶过来，笑呵呵地把许知乐从地上扶起来，“怎么蹲地上了。”

    他架着许知乐，对顾秉清说道：“麻烦你了。”

    “没事。”顾秉清和许叔打了个招呼，时间比较晚，许叔没有多留，站在原地目送他走。

    顾秉清临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许知乐正歪倒在他父亲身上，而许爹低着头，不知道在跟她说些什么。

    想自己，不喜欢纪淼，顾秉清坐在车上，尽管反复跟自己强调那只是一个醉鬼说的胡话，但他的脑子却不受控地来回盘旋着刚才许知乐讲的那几句话。

    他打开车窗，试图从杂乱的思绪里理出一点清明，无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