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颇为意外:“不认识就敢去泼人茶水,不怕他揍你?”
其实孟鱼那一刻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冲动。
只觉得无论真假,晏临渊都不该被那么说。
他分明有一双很漂亮的蓝色眼睛。
以及……父母旧事,又为何要成为他身上的枷锁。
话在嘴边,孟鱼玩笑道:“总不能听着自家夫君挨骂无动于衷吧?被他知道,休了我怎么办。”
“那你不怕他不买你这个人情?”江寂书轻笑一声,好奇地观察孟鱼的表情。
孟鱼摇头:“我其实巴不得那些人打我一顿。”
“为什么?”问话的是许见暖。
她长那么大只被爹娘打过一次,很疼很疼,她最怕痛了。
若是那个包厢里的人打孟鱼肯定更疼,孟鱼这样瘦弱,哪里受得住呢。
孟鱼却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笑吟吟道:“那蠢货既然说他父亲要搞王爷,无论他父亲是谁,他对我动手,王爷都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为我讨一个公道。”
这个公道,便是师出有名、先发制人的理由。
“你倒是为临渊考虑。”江寂书打量着身侧女子,又问,“你很爱他?”
“自然。”孟鱼笑道,“王爷救我于水火中,王爷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江寂书笑了声,没再明说。
倒是许见暖,平日里小大人一般的人一接触情爱变成了好奇宝宝,在孟鱼和江寂书之间窜来窜去:
“什么你爱我我爱你呀,谁爱谁啊?孟姐姐别卖关子嘛。”
江寂书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小厮牵来车,三人一并坐了上去,先送许见暖回府。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喝茶?”江寂书终于问出自己心里意外的点。
许见暖眼睛亮亮地举起手:“因为我和孟姐姐一见如故,我觉得她好像好像我姐姐哦。”
闻言,江寂书眯眼打量一番两个人。
孟鱼是风华绝代的美人,许见暖虽好看却还未张开,只从眉眼而言两人却有些相似,但不明显。
不过谁都是从那个年纪过来,江寂书没有将这份“一见如故”戳破,而是叮嘱许见暖:
“回去见到许大人可得那今天的事情好好说说。”
“嗯?”许见暖歪头,“和孟姐姐一起玩的事情吗?”
“是你孟姐姐拳打薛继吾的事情。”
孟鱼问:“这种事情不告诉阿暖父母会好些吧,平白让人担心。”
江寂书却故作高深地摇摇头,反问孟鱼:“你愿意帮帮临渊吗?”
孟鱼看不懂他葫芦里卖的关子,但依然答:“这是自然,他是我夫君嘛。”
“既如此,你就让阿暖回去说,最好添油加醋的说。”
江寂书半倚在马车车窗看着外头人来人往,余光却落在孟鱼的脸上,暗笑道:
“对临渊很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