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宫中大夫给姑娘看看?”晏七问。
孟鱼将碗中喝尽后,反问晏七:“王爷回来了吗?”
“还未下朝。”
好机会。
就是要趁着当事人不在的时候打探消息。
孟鱼支走青雀:“青雀,你去看看小厨房还剩些什么,我饿了。”
“好,那姑娘等奴回来。”
晏七见青雀走了,孤男寡女不好共处一室,又是晏临渊的属下与侍妾。
晏七便道:“属下也先回去了。”
“等等!”孟鱼拦住他。
四下无人,情急之下她猛地将门一按,反将晏七困在自己与门中间。
晏七顿时面无表情,身体却有些僵直,语气也冷淡不少:“你要做什么。”
“我问你。”孟鱼抬眼,对上那张冷峻但并不如晏临渊般锋利、细看还有些乖巧的面孔,“你跟了王爷多久?”
晏七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后背抵上门,手掌轻按在腰间佩剑上:“自幼跟随,死生不弃。”
也就是说,若孟鱼胆敢再上前一步轻薄他——他就要“清君侧”了。
孟鱼眼下更亮:“那你一定知道王爷许多事吧?”
“你究竟想问什么。”晏七有些不解。
孟鱼扭捏地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帕子,在手中拧来拧去,双颊绯红:
“哎哟,肯定就是……那种事呀?”
“那种?”
晏七微顿,突然想到什么,白皙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冷脸低呵:“下流!”
?
她吗?
她下流?
孟鱼被他的反应整得一愣,随即意识到他是误会了什么,豆大的泪珠顺势“啪”落在晏七手背上,干脆道:
“我在这后宅如履薄冰,不过是想问王爷之前可否对什么女子倾心过,可投其所好一二。若你要这般说我,我……我也无话可说。”
“?”晏七脸色涨红,“你当真只是想问这个?”
“自然。”孟鱼含着泪的大眼睛写满无辜,“不然还能是是什么。”
晏七无言:“那你方才这个那个的,直说便是。”
害得他以为……
“万一你觉得我趋炎附势在这方面动脑筋怎么办?”孟鱼歪头,语气理所当然。
晏七更觉得奇怪:“你是大人后宅的人,自然要为大人动脑筋。”
这是什么问题。
孟鱼一乐。
冷脸小帅哥还是个脑袋清明的小好人。
“那好吧,我想问王爷有没有什么暗恋许久求而不得的人。”孟鱼咧嘴笑。
晏七想了想,一本正经答道:“不告诉你。”
“?”孟鱼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方才还说我是王爷内宅的人,要在王爷身上上心的。”
“因为我是王爷身边的人,只忠于王爷。”晏七提醒道,“这次念你初犯,我不告诉王爷,下次不许了。”
“……”孟鱼心里啐了一口,“那我自己去问王爷。”
虽然万事不得操之过急。
但偶尔急一下又怎么了,趁着酒后不发疯还待何时。
说罢竟真的直接朝着书房走去,作势要在那儿等他。
“孟姑娘,王爷书房重地,不可擅入。”晏七三步并做两步上前,却不敢真碰孟鱼。
孟鱼便仗着他这般有所顾忌,提着裙摆就往书房走:“我又看不懂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让开。”
“不让。”
“让开。”
“不让。”
“吵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孟鱼猛地回头,回头瞬间又是一滴泪擦着脸颊而过,看得晏七都惊讶一瞬。
原来这女人的眼泪真是说来就来。
要说晏临渊也真是公务繁忙,每每在书房蹲他都能蹲个正着。
只是他今天回来脸色看着属实不好,脸上写满了别人欠他钱的表情,倒是看得孟鱼心底又一沉,开始犹豫是不是要选在今天装疯卖傻触他的眉头。
可惜箭在弦上。
孟鱼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扑进晏临渊怀里:“王爷!”
晏临渊皱眉,不着痕迹地往侧边一躲,叫她险些摔个正着。
“晏七,不是叫你给她端醒酒汤?”
“回禀大人,端了。”晏临渊一回来,晏七立马像找到主心骨般端端正正站在那儿。
闻言晏临渊瞥了满脸可怜的孟鱼一眼:“那怎么还醉着。”
“因为我喝太多了,浑身酸疼,头晕脑胀。”孟鱼顺势接话,抬手去拉晏临渊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