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应,镇定地朝太后行礼:“妾喝完了。”
太后见状也不好多说,只得道:“……罢了,都平身吧,不必拘束。”
春日宴这才算正式开始。
孟鱼寻了一处无人的角落坐下,静静发呆。
“你怎么样?”周临佑借口脱身找到机会来见她。
就见孟鱼临江静坐在一块大石上,低着小脑袋,似乎半晌才辨认出他的声音,后知后觉抬起头看着周临佑。
周临佑吓了一跳。
孟鱼那张本就如花似玉的脸蛋浮上薄红,是什么胭脂水粉都染不出来的颜色,一双眸子潋滟生光,带着几分女儿家的媚态。
“你醉了?”周临佑问。
“没有。”孟鱼很冷静地看着周临佑,“我只是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