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是躲闪不及,身子砸在身后桌上连人带桌飞出去几米。
“妈的,你居然敢看不起我!”
晏鹤鸣出门走了没两步越想越气,长那么大连祖父祖母都没舍得对他动手。
他对她一往情深,结果呢!
孟鱼眼前一黑,腰腹与背上的钝痛变得尖锐,刚睁开眼,就见眼前距她脸不到一指距离有块瓷杯碎片,忙要扭头躲开。
晏鹤鸣却不依,又要上来动手。
周遭人被吓了一跳,有人想拦,却在看清两人显然天差地别的衣装时犹豫,一时竟无人上前。
二楼包间内,男人低声吩咐:“晏七。”
“是。”
孟鱼没疼过劲,脑袋却是清醒的,余光瞥见晏鹤鸣抬脚,忍着痛翻身滚到另一侧。
细碎的瓷渣扎进肩膀也顾不得,她抄起落在手边的筷子就朝晏鹤鸣丢去。
晏鹤鸣下意识偏过头,这一偏,后脖颈忽然被人拽住摁在桌上。
“靠!”晏鹤鸣的脸紧贴在桌上,不住挣扎,“哪儿来的疯子,知道我是谁吗!”
大堂内这一刻鸦雀无声,只剩晏鹤鸣的咒骂叫嚷。
直到他也意识到不对,闭嘴,费力向身后看去。
这一看,晏鹤鸣瞪大眼睛,唇瓣微颤:
“小、小叔……”
孟鱼撑着身子从地上费劲坐起,半靠在凳上,亦抬头看去。
就见俊逸无双的男子华服锦袍自木梯而下,在满地狼藉中一副置身事外之态,瑞凤眼微微挑起。
孟鱼的视线好似与他对上一瞬,等她想看清时,晏临渊已走至晏鹤鸣身后。
“窝囊一辈子,第一次动手竟是对一个女子。”
“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