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装孝子贤夫,背地里把传家宝送情妇!我恶心透了!”
李胜眯起眼,声音压低:“行,我记下了。你最好没骗我。”
话音刚落,门口一声响:“科长!刘红梅带到了!”
“带进来!”
门一开,个子高、腰身圆的刘红梅低着头进来。脸蛋圆润,五官平平,可那身材,真叫人挪不开眼。难怪刘海中为她连老婆都敢甩。
刘海中扭过头,死活不看她。
刘红梅一进门就嚎上了:“领导!这不是我的错啊!是他缠我的!他说他老婆死了,我信了!等我怀上了,才知道他早有家室!”
“他说,要是我不继续跟他,就把这事捅出去,让我社死!让我全家抬不起头!他还说,敢掀桌子,他就反咬我勾引他——把我名声踩进泥里!”
张大牛啐了一口:“操,真不是人!”
刘海中跳起来:“放屁!是你主动撩我的!半夜给我送汤,装柔弱!我什么时候威胁过你?”
李胜猛地一吼:“都闭嘴!再吵一个字,我让你们明天都去扫厕所!”
他转头盯着刘红梅:“你家里几口人?你老公干什么的?”
刘红梅眼泪啪嗒啪嗒掉:“就我和我儿。我男人……是矿工,五年前塌方,人没了。我现在是个寡妇……呜呜呜……是他骗我、逼我,还说要跟我结婚……全是骗人的话!我一辈子都毁了!我活着还有啥劲!”
李胜听得脑壳疼,懒得跟俩人演苦情戏。
他朝小邓一挥手:“去,带人,把易中海给我锁起来!关进西边那空仓库,别声张!”
又扭头:“牛青山,带人去贾张氏家,翻地三尺,首饰、信、照片、毛发——只要是能证明他们俩有猫腻的,全给我搜出来!”
刘海中忙不迭问:“那……我呢?我啥时候能走?”
李胜冷笑一声:“你?就留这儿吧,跟你的‘真爱’好好培养感情,反正——组织上现在给你们俩‘光明正大’独处的机会。”
他顿了顿,冷哼:“不过,乱搞男女关系,一样要挨处分。等厂里发话吧。”
刘海中一听,浑身一软,瘫在椅子上,像被抽了骨头。
刘红梅哭嚎着扑过去,拳头砸他肩膀:“刘海中!我把你当命啊!黑天半夜去车间等你,陪你熬到天亮!你倒好,转身就卖了我!你不是人!你这畜生!我恨死你了——呜呜呜——”
与此同时,小邓带着十几号人,铁门一踹,堵死了易中海的三车间。
“易中海!出来!”
屋里正叮叮当当干活的人全愣了。
易中海手里拿着扳手,心头咯噔一下:咋了?我今天没迟到啊?没偷懒啊?没犯错啊?
他硬着头皮走出去,脸上还堆着笑:“哎哟,哪位领导?找我有事?”
小邓皮笑肉不笑:“科长请你去喝口热茶。”
众人齐齐一惊,尤其是秦淮茹,手里的搪瓷杯差点摔地上。
喝茶?带这么多人?还堵门?这叫喝茶?
车间主任赶紧拦:“同志,我们正赶订单呢,能不能改天?”
小邓眼皮一抬:“不能。公务在身,谁挡谁负责。”
易中海腿有点发软:“真……真没干啥啊?”
小邓笑得更瘆人:“放心,你干了啥,明儿全厂都听见。”
易中海懵了,只能老老实实跟走,一路嘀咕:我到底哪根筋搭错了?
另一边,牛青山一脚踹开贾家院门,吼得震天响:“里头的人!出来!”
贾东旭拄着拐,颤巍巍探头:“你们……找谁?”
贾张氏抱着娃也慌慌张张跑出来:“你们是干嘛的?”
牛青山没废话,一挥手:“搜!翻墙翻地,连灶王爷的香炉都给我拆了!”
屋里的贾张氏当场腿软,怀里的娃“哇”地一声哭起来。
院子里的鸡扑腾着飞上房顶。
一片死寂。
只听见——
“啪!”墙角那破瓦罐里,滚出一枚青翠欲滴的翡翠镯子。
镯子上,还系着半截褪了色的红布条。“你们谁啊?凭什么闯我家翻东西!”贾张氏嗓子都尖了,跟掐了脖子的鸡似的。
牛青山冷笑一声:“保卫科的。没凭没据,能来你这破屋子?”
“少废话,再哔哔,自己脸都不要了!”
贾张氏猛地一跺脚:“你到底想干啥?!”
话音没落,一个保卫员拎着个上了锁的小木盒从里屋出来,沉声说:“东西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