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青山扫了一眼，眼睛一眯：“打开。”

    “我东西，凭啥你让我开就开？”贾张氏脖子一梗，下巴抬得比天还高。

    立刻，一把枪头顶她脑门，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肉，那保卫员嗓音跟刀片子刮铁皮：“开，还是不开？”

    贾张氏腿一软，差点跪地上，手哆嗦着从兜里摸出钥匙，“咔哒”一声，锁开了。

    牛青山伸手一掏——一只水头十足的翠青玉镯，亮得晃眼。

    他捏着镯子一扬：“瞧见没？”

    贾张氏瞬间炸了，满脸通红：“你！你这强盗！这是我的！还给我！我要去派出所告你们！”

    “告？”牛青山笑得瘆人，“去啊！你这烂鞋，也配告保卫科？”

    院门口本来叽叽喳喳围了一圈人，这会儿全闭了嘴，连呼吸都轻了。

    有人挠头：“这唱的哪一出？”

    忽然，一个老太太颤巍巍挤出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镯子：“……这、这不就是我的镯子吗？”

    她声音发飘：“我、我祖上传下来的……怎么在你家？！”

    贾张氏脸一白，头“砰”地就低了下去，连眼皮都不敢抬。

    贾东旭跳出来，嗓门劈了叉：“你们疯了吧？说翻就翻我家？！”

    牛青山转过脸：“你就是贾东旭？”

    “是我！怎么？李胜派你们来的？！”

    “呸！”牛青山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我们科长名字也是你能喊的？你那师傅，可真是个‘好师傅’啊！”

    贾东旭一头雾水：“你什么意思？！”

    牛青山懒得搭理他，转身冲老太太：“这镯子，真是你的？”

    老太太眼泪啪嗒啪嗒掉：“是我！准是贾张氏偷的！我真没想到……她连死人留下的东西都下得去手！”

    贾张氏嘴唇动了动，硬撑着喊：“不是偷的！是易中海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