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跑这一趟是为什么了。
江沉璧噗嗤一笑,崔望舒当然也听见了,耳根忽地一下烧起来,察觉想法可能被猜到后,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地想现在就离开这。
崔望舒步子还没迈出去,女人柔软的身体就贴了过来,柔软无骨的手臂挂在崔望舒脖子上,那不着调地熟悉语气也一同进入崔望舒耳朵。
江沉璧垫脚在崔望舒耳边呵气如兰:“小崔大人,没有人告诉你想做的事情就应该立马去做吗?”
鼻尖顺着崔望舒的耳垂划过脸颊,两人唇瓣靠近,炽热熟悉的气息交缠,欲落不落。
抬眸眼波流转,纤纤酥手顺着崔望舒的脖颈一路向下,禁锢在她纤细劲瘦的腰上,多了一丝近乎狎昵的意味。
崔望舒睫毛颤了颤,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红透的耳根和异常地心跳都出卖了她。
喉咙吞咽,理智和情感在斗争,其实崔望舒自己也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
一面不想两个人不清不楚继续下去,但又怕问了最后反而失去。
另一方面她又实在无法抵挡眼前人或有意或无意的诱惑。
江沉璧不知道崔望舒的想法,以为这人只是矜持于是继续引导:“小崔大人,女子之间,互相疏解也是正常的。”
崔望舒眯了眯眼睛,眼神幽深,盯着女人的眼睛,企图从里面看到些什么。
按住女人腰间作乱的手,缓缓将江沉璧另一只还挂在脖颈上的手取下。
两只手被强势地锁在身后,眼前人带着强烈掌控意味的侵略性眼神牢牢锁在自己脸上。
这并不符合江沉璧预料中的氛围,危险而暧昧。
崔望舒如墨的眼神里充满汹涌地占有和欲望,微凉的指腹按在柔软的唇上,嗓音低得宛如情人间的耳语:“互相疏解?江小姐,你似乎格外有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