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一张小脸:“哪里?”
崔望舒眼底满是兴味,伸出手臂,指了指守宫砂的位置:“这儿。”
江沉璧眨了眨眼睛,噎住:“你....”
耳边传来女人清冷的低笑,下一秒被人捞进怀里,唇齿被人撬开,横冲直撞。
粗鲁。
烂吻技。
一点不好!
江沉璧抵住崔望舒的肩膀,微微喘息,挑了挑眉:“解释一下?”
看着崔望舒濡湿的眉眼,一个答案在心中缓缓出现。
崔望舒故作不懂:“江小姐在说什么?”
江沉璧眯了眯眼,知道自己被骗了,心底一时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气愤。
反正也洗好了,江沉璧抿了抿唇准备离开。
转身的瞬间,背后贴上女人曼妙的曲线,嗓音沙哑:“乖,我明天还要上朝,很轻,很快...”
江沉璧还要说什么,都被尽数吞下,但她知道的是,崔望舒又骗了她。
这个快,绝对不是指时间。
.......
江沉璧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脖颈和锁骨上一片青紫,有些看不到的地方,遍布指痕。
丫鬟敲了敲门:“小姐,要洗漱了吗?”
江沉璧皱了皱眉,从梦中醒来,张口嗓子都哑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丫鬟听见江小姐的声音脸都红了,回答:“午膳了。”
江沉璧动了动腿,虽然清爽,但很不舒服。
死女人,又骗她......
穿衣服的时候看见那些痕迹,江沉璧耳尖又一红。
昨夜....她们两个好像都没意识到,情蛊发作了。
江沉璧也是醒来后才咂摸出不对劲的,昨天她们两个都很奇怪……
那些行为就像左右脑互搏似的。
说起昨晚。
江沉璧处于气头上没在意,而崔望舒可是一直清醒的,她也这般不知节制。
想起那人在身后轻声哄着:“崔家上上下下都盯着我,我得让他们有放心的地方,觉得我和那些世家子弟没有区别。”
“我没碰过任何人。”
江沉璧抿了抿唇,勾起一抹笑容。
......
接下来的几天,崔望舒很少回来,但给她带了信,说堆积的工作太多,中秋祭祀的事情也很繁杂。
江沉璧撇了撇嘴,估摸着是情蛊解了觉得不好意思,也没管崔望舒,开始着手她的事情。
......
夏末初秋的夜晚不免有些燥热,江沉璧心里想着事,失眠了。
好在当初崔望舒给她布置院子的时候专门留了这一处亭子。
躺在贵妃椅上,江沉璧才觉得闷热缓解了几分,耳边传来知了的叫声,倒也不觉得寂静可怕。
感受着这夏夜里的凉风,不知不觉地居然睡着了。
等江沉璧睡醒一觉的时候睁眼却看见了眼前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睡着的某人。
江沉璧心想,自己居然连有人来了都不知道。
何时她居然睡得这么死了,倘若哪天有人暗杀她,那岂不是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江沉璧这样想着,没注意到崔望舒已经醒了。
“不去里面睡是太热了吗?”崔望舒的声音将江沉璧的思绪拉了回来了。
江沉璧扬了扬下巴,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这么晚了,你不在你房间里睡,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崔望舒站起来,眼神似乎有些疑惑江沉璧问的问题:“我若是接连好几天都不来,岂不让人生疑?”
那天夜里动静闹得大,府里的人都知道了,那么她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毕竟是她带回来了的,崔望舒不回来确实不合适。
江沉璧拧眉,原来崔望舒已经很久没来了吗?
崔望舒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江沉璧见不得她那个样子,索性说道:“你想说什么?”
崔望舒眼神在江沉璧的唇上停留了片刻,瞳仁如墨,嗓音有些发哑。
半晌才说道:“没事,院子里蚊虫多,现在不热了,你还是进去休息吧,我在外边休息,等时辰到了我就去上朝。”
崔望舒这话说的奇怪,院子里有蚊虫是不假,但是且不说江沉璧养的毒血,光是她精通毒药怎么可能没有防蚊虫的药粉。
还有崔望舒最近不是忙中秋祭祀忙得脚不沾地吗?
大老远地来找她就为了这事?
江沉璧狐疑地目光扫过崔望舒,崔望舒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
目光停留在崔望舒殷红的唇上,想起方才这人别扭的目光江沉璧突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