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身上下来了。”
柳既明还是头一次听他讲小时候的事,不免有些意外:“这还是你头一回跟我提起在翁洲的事。”
时云淮笑笑,眼底似乎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落寞:“我是在村口偷东西吃被我师父捡着的。我记事起就没有父母亲人,当时实在太饿了,在村口偷吃了铁匠家的面饼被逮了个正着。”
屋里汤匙碰到碗壁的声音消失了,柳既明看着时云淮面色凝重,后者似乎并不在意,继续道:
“我师父刚好来铁匠铺取刀,便同铁匠说这个面饼的钱他一并付了,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学武,就是练武的日子有些苦。我心想那苦日子能苦过没饭吃么?学武有什么不好?便答应了我师父……‘云淮’这个名字也是师父取的。”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拜的是翁洲刀宗。再后来学了一式半招就偷偷跑出来了,再也没回去过。”
“师父和同门师兄待我极好,师父将那把在铁匠铺打的刀请阁中前辈改进后给了我,但那把刀后来折在恶人谷,也觉着愧对师父不敢回去。”
“柳哥,我用的最趁手的两把刀,一把是恩师所赠,一把你是所赠……”
时云淮说话的功夫搓着窗沿上的积雪,捏了个小雪人放在窗沿上:“柳哥,好看不……唔!”
他话还没说完嘴便被柳既明堵住了,唇齿间还带着些荆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