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温煦:“褪去亵裤,将袍摆撩起来。”
【叮!渡气任务奖励现在发布!】
【请宿主褪去亵裤,尽情荡漾。】
陆显洲与系统的话音双双落下,裴兰兮惊得张开樱唇,这算什么奖励?!
四周林木森然,光影陆离。
“陆、陆相公,这……这于理不合!”
裴兰兮竭力拒绝,未换来陆显洲半分动容。凤眼微沉,流光敛去,眸色转深。
“哦?”陆显洲语调平平,听不出是喜是怒。他不再言语,迈步上前,俯身。
裴兰兮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得袍摆之下,忽地窜入缕缕凉意。陆显洲修长如竹节的手指勾起他腰间犊鼻裈的系带,轻轻一扯,活结松了。
陆显洲信手将那条犊鼻裈抽出,往后一抛,那块白布便落入了一旁的深草丛中,被葳蕤的绿意吞没。
裴兰兮僵坐在玉石上,身下空无一物,只得扯了扯袍摆,徒劳遮掩。
“莫非要本部再帮你一把?”陆显洲的语气听来冷了几分。
裴兰兮颤得不行,这位看似温雅知礼的权臣,怎会行这般不耻之举……
他阖上眼帘,睫羽频抖,手攀上衣衫,一点一点,极为缓慢地,将袍摆撩起,挽在腰际。
日光透过茂密枝叶的缝隙,化作片片碎金,洒在裴兰兮的腿上,那双腿莹白如璧,匀停,修长,脆弱,在空中并拢一处。
一个宽阔坚实的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背,裴兰兮的身子又僵了,生生的痛楚之下,顷刻间灼烧起来,双颊染上胭红,昳丽得不像话,只觉一股沉稳的力量自身后传来,陆显洲的手攀上玉石,向前一送。
老藤与铁索摩擦起声,秋千荡起。风声呼啸过耳,将他的垂在胸前的发丝吹得散乱,身下,庭院与树影快速后退、拉远,又迎面扑来。
失重与眩晕的奇异感觉。
秋千悠悠地荡回,在他身子向后回落的那刻,避无可避地撞上了陆显洲的胸膛。
这一回,裴兰兮紧张得整张脸都覆上了薄红,眉头紧锁。
裴兰兮心生羞惭,想要向前挪一挪,又生怕掉到地上,摔疼自己,他只得紧紧贴着首辅大人的胸膛,感受着急促有力的心跳,烫耳的鼻息。
秋千再一次被推高,又一次被陆显洲稳稳地接住。
裴兰兮从迫不得已禁锢在这周而复始的回荡里,到不由自主靠向身后人的胸膛,首辅的身子似城墙般令他觉得安心,胸膛亦很稳当。
树丛中,鸟鸣虫嘶,声声不绝于耳。鸟儿的啼啭清脆悦耳,虫儿的嘶鸣绵长聒噪。这一声声地,合着秋千起落的节奏,啾唧起伏。
就在秋千被推至最高处。
“啊——!”
不等裴兰兮从迷离、澎湃、陶醉中回过神来,秋千已然开始向后摆荡,随着这股回落之势,陆显洲借力使力,一寸一寸地,咬上裴兰兮的耳尖。
裴兰兮畅快地挺直了腰杆,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发出一声几分痛苦又似极乐的喟叹,被风揉碎的繁枝茂叶随着秋千的停落渐渐静谧下来。
裴兰兮伏在陆显洲的肩头,浑身脱了力。余韵未消,身子似被抽干的禾杆,轻飘飘的,连指尖都泛着麻。
陆显洲没有推开他,身如山丘,任由秋千载着怀中之人,做着最后的轻摆。他的下颌抵上裴兰兮汗湿的额角,鼻息拂过,清冽,温煦,熏得裴兰兮几近醉了过去。
终于,秋千停驻。
一双大手穿过裴兰兮的膝弯、背脊,将他从被捂热的玉石上抱离。裴兰兮伸手环住陆显洲的脖颈,使了使力,生怕自己坠落。
双脚甫一沾地,顿觉一阵虚软,双腿就地便要跌跪下去。
倏时腰间一紧,跌入了陆显洲的怀抱。
裴兰兮是一动也不敢动,他能感受到陆显洲的眸光正落在自己的头顶,挟着凉意,好似在端量一件刚被他切磋打磨的暖玉,检视着上面的纹理与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裴兰兮的眸色才从一片朦胧中缓过清明色来,溢满藏不住的餍足。
头顶传来陆显洲温雅如常的声音,语调平缓。
“还抱着袍摆做甚?放下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