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新娘子’把我绑起来的吧。”
肾上腺素的飙升让体内酒精挥发了大半,牧九垓厉声问:“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女鬼低头一笑:“你们俩滚到一起的时候。”
话音一落,房间里面顿时狂风大作,散落一地的帷幔被狂风卷起,形成一个小型龙卷风。张牙舞爪,向他们飞来。
牧九垓十分的酒已经醒了九分,就知道今晚不会是个太平夜。新娘子站起来,发丝狂舞,长发像钢针一样插进墙壁里。
牧九垓捏着道具卡,大喝一声:“来吧!”
女鬼却转过头来,花容失色,哆嗦着问:“什么来吧!?”
牧九垓再喝:“攻击吧。”
女鬼:“攻击谁?”
牧九垓无语,指着嵇谷说:“不是,他把你绑起来,我破坏了你的婚礼。你不攻击我们攻击谁啊?”
“呜呜呜,我为什么要攻击你们啊?”
牧九垓、嵇谷:……
女鬼停下来,把自己插在墙壁里的头发薅出来,轻拍自己小心脏安慰,摊手道:“不是我弄的,我还以为你们弄的呢。吓死我了,不对,吓活我了。吓得我头发都飞了。”
牧九垓和嵇谷面面相觑。
不是新娘子弄的,那是谁弄的?
狂风未歇,要紧紧抓住重物才能稳住身形。木雕的门扇被人在外面狂拍,木渣从门缝掉下来,忽闪忽闪几乎要四分五裂。
门外传来纸人嬷嬷歇斯底里的怒吼声:“洞房啊!你们快洞房啊!快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