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光推理
    看着牧九垓那张素白的脸,带着笑意的眼睛干净到让乌既白抓狂。他四肢狂甩,像一只发疯的章鱼,狂吼:“你凭什么说我输了!凭什么!我一生做尽好事,就连那个小结巴被人欺负我都去帮忙,把雨伞给她我自己淋着回家。

    “可是我至今穷困潦倒,没人看得起我,没人把我当回事。做个好人有什么用!你告诉我,有什么用?!

    “我才是这个世界唯一不受控制的人,难道不是天选之人吗?!难道不是上天对我的暗示吗?!既然给我了特殊的能力,不利用起来,岂不辜负了上天?!

    “我积极促成一切,就是为了能够统治世界。只要留住太阳,小孩子再也不能翻身,而我,就是整个世界唯一清醒的人。我要做世界之主,我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牧九垓一阵牙酸,这些慷慨激昂的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啊。

    他不会晚上没事都在背台词吧。就为了有朝一日献祭成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番豪言壮语。

    “虽说君子论迹不论心,只要你做好事就不问你目的为何。可是你因为与人为善而得不到相应的回报就选择异变所有人,控制所有人,未免太偏激了。有多少无辜的人被卷入你的执念中。你还觉得自己没有错吗?”

    乌既白冷笑:“谁的手又是真正的干净呢?我不过顺水推舟找了几个祭品,他们不是爱传谣吗,就让他们传个够。”

    牧九垓微微摇头,说:“何止是几个祭品,你也太小看自己。不用隐瞒了,你用神庙为引,五彩绳为线,瞒天过海控制住了镇上的所有人。是你让他们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就因为你的不甘心?”

    乌既白闻言抬头,眼里满是迷惑:“什么神庙?什么彩绳?还有你刚才说什么秘密?”

    牧九垓看着他笑出来,说:“到这个时候你就别装傻了,我已经知道,五彩绳根本不是抑制人类变成怪物的封印,反而是正常人异变的催化剂。”

    牧九垓刚发现五彩绳的时候,认为异境里的人都不是正常人,先入为主的思维让他认定五彩绳是封印,也恰巧当时他弄断了小孩手上的五彩绳,小孩立刻变成大嘴怪物。

    可是,仔细想来,那小孩除了嘴巴张得大一点,再没做出来任何伤害别人的事。

    整个世界都不正常好吗,小孩子嘴巴大一点怎么了。

    最关键是昨天在山洞里,陈思远外另一个受伤的小孩高烧不退,他大哭,牧九垓抱了他一宿,直到早晨才发现他手上的五彩绳早就掉了。但是牧九垓抱着他那么长时间,他都没有发起攻击,反而比受重伤的陈思远醒得还要慢。

    结合以前发生的种种事情,牧九垓推测,五彩绳才是让正常人变成怪物的罪魁祸首!

    所以,带着五彩绳的陈思远在受重伤后能够快速醒来,因为他正处于异变的状态。而另一个人因为五彩绳脱落,恢复成正常人,在受伤后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哭起来。

    牧九垓指着香炉里面的香,说:“这不是简单的香炉吧,里面插的也不是简单的香。且不说这香坚硬无比,无论怎么燃烧都不会变少。就连着香炉我们也挖开来看了,整个香炉没有底,通向更深的地底。而地面下埋着的是无数密密麻麻的网线。那网线,就是大人和孩子们手上戴着的五彩绳的原料。什么流言,什么传谣,其实你心里想要表达的是网暴,对吗?”

    整个异境都是boss内心的映射,在这个世界里,流言传播速度极快,而且只要是传到镇民耳朵里的话,他们会不假思索的相信,还不遗余力地传播出去。

    牧九垓一开始就觉得五彩绳眼熟,这个配色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其实不就是网线的颜色吗?之所以看着眼熟,是因为现实社会中,网络覆盖全面,谁还没见过网线。

    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就是因为牧九垓虽然见过网线,但是不长时间接触,没有往那方面想。

    他们从山洞里带出来十二具尸体,在搬运尸体的过程中,牧九垓的手上沾上了碎片,就连摆放尸体的地面上也有许多掉落的碎片。每个人身上都有的,不正是五彩绳?

    直到兔子挖坑的时候挖出了埋在地下的网线,牧九垓这才顺着它的走向找到神庙,挖掘香炉,发现香炉下面的秘密。

    证实了一地的碎片正是腐化了的网线外皮。

    所以,小镇上人人传谣,人人信谣,不用加以证实,就把谣言当成真相。如此戴着网线做成的五彩绳口耳相传,和网上一呼百应的谣言传播没有区别。

    神庙是网络基站,五彩绳就是把所有人连在一起的网线。传播流言,无关真相,中伤他人,不正是现实社会中网暴的表象吗?

    所以,牧九垓猜测,异境boss一定受过强烈的网暴,才让他心生怨念,形成了这个畸形的异境。

    牧九垓看着乌既白,虽然心生怜悯,但是不得不残酷地揭穿他:“我已经发现你了。我篡改了契约书上的祭祀时间,你来早了。就算你集齐了十二个祭品,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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